今年农历七月初七那晚,我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摆弄着一支没水的碳素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已没了往日的葱郁,被闷热的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暗处反复摩挲着枯叶。 楼下胡同里传来几声遥远的电视音,那是邻居家在放老电影。我下意识地往楼下看...
上个月的一个周六午后,蝉鸣声躁动得仿佛要穿透窗棂。我正在整理书桌里堆积已久的杂物,无意间从笔记本缝隙中摸出一个硬物,摊开掌心,那是一枚磨损得早已看不清纹路的旧铜徽章。我愣了半晌,记起这是几年前在那次八一活动中得到的纪念物。起初,我以为它不过...
去年五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 他动作很慢,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
上周三下午的放学铃声刚响过,教室里乱成一片,椅子腿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响充斥着耳膜。他独自留在座位上,目光落在课桌抽屉深处,那里塞满了这学期以来积累的试卷,有些纸张已经卷了边,有些则被涂改得满目疮痍。那一沓纸堆在一起,厚度大约接近八百个字符的...
上周三放学回到家,我看见桌上放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妈妈说,这是爷爷留下的经典,让我好好学点文化精粹。我撇了撇嘴,心想那些文绉绉的文字,哪有电视里的动画片有趣。 翻开书,里面尽是些难懂的词句。我盯着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墨字,心里一阵烦躁,甚至觉...
上个月放学路上,路过老街那间修鞋铺时,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木牌上的红漆因为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露出里头深色的木纹,倒显得有些斑驳。那天正是这月初的第一天,街道两旁挂起的红旗在闷热的风里卷动。我停下自行车,盯着那牌子发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下午,阳光隔着百叶窗洒在课桌上,留下细碎的光斑。我百无聊赖地翻开那本旧练习册,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目光停留在扉页上一行潦草的字迹——那是初中时语文老师要求的提炼概括练习,我当时为了偷懒,自作聪明地用符号标注,把...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窗外正下着小雪。我翻开桌角那本积灰的旧本子,目光停留在三年级那篇稚嫩的习作上。当时老师布置了一项练习,要求将一篇仅有几十字的提纲进行补充,我对着那个简单的骨架犯了愁,那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把骨头长出肉来的训练。 说真的...
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抖落满身的碎金。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我妈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发出细微的...
早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却被窗外阵阵清脆的哨声吵醒了。摸索着穿上新球鞋,鞋带怎么系都显得有些笨拙,我不耐烦地撇撇嘴,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学校大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五颜六色的气球被系在栏杆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去年的六月一日,我因为感冒只...
高二那年冬天的一个周六下午,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嘶嘶声。我在整理乱糟糟的抽屉,无意间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被墨水渍染得乌黑的纸包,层层剥开,里头躺着一枚有些变形的钢笔尖。那是初中毕业时,老班送我的,当时我只把它当作一件寻常的小玩意...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我翻开那本早已泛黄的旧画册。书页间滑落出一把裁纸刀,刀身满是铁锈,显得格外笨重。看到它,我没由来地想起外公。那时他老人家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椅上,用这把刀一下下地裁开报纸,动作缓慢却极其笃定。 当时我年纪小,总觉得他这样...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我独自坐在书桌前,窗外是北方深秋特有的灰白色天空。寒风撞击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桌上乱堆着一摞还没翻开的习题册。指尖无意间摩挲着那本高一时的旧语文书,书页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翻开扉页,一枚脉络清晰的银杏叶滑落,轻飘飘...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两周,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干涩的纸张味和圆珠笔油的陈旧气息。那天课间,我从积了一层薄灰的课桌抽屉深处,翻出一张被折叠得发皱的方格纸。字迹潦草,只有简短的一行:下午放学后,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见。落款处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三傍晚,晚自习结束后的教室空荡荡的,我无意间在课桌的夹缝里翻出一张揉皱的草稿纸。上面字迹潦草,满是修改的痕迹,那是几个月前我和同桌为了那场校园竞演一起写的旋律片段,当时我们总是纠结于如何把对未来的某种不确定感塞进那一行行...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冬日的暖阳透过树影,在操场边缘投下斑驳的碎金。那天学校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实践课,说是要让我们放下书本,记录下校园里那些不常被留意的角落。在那次校内集体采风课中,我随手按下快门,捕捉到了一张原本并不起眼的照片。当...
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午后,天刚下过一场急雨,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味。我蹲在操场角落,整理着书包里那叠皱巴巴的课文练习册。 指尖触碰到一本泛黄的旧本子,翻开看,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那应该是我以前随便写的一篇随笔,更像是一篇没有题目的小短文...
去年十二月的那个周五,窗外正下着入冬以来最急的一场雨,玻璃窗被砸得噼里啪啦响。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张被红笔圈得触目惊心的数学卷子,试卷上的空白显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笑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不过是空中楼阁。说实话,这卷子哪怕再多出几百个字符的解析,...
书桌角落里落满灰尘,我随手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笔记。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名著,只是父亲当年抄录的一本读书心得,每篇的篇幅大致就是那几行,凑在一起正好抵得上那特定的百字长度。我抚摸着纸面上凹凸的压痕,那是钢笔尖在岁月中留下的印记,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五下午,班主任正站在讲台前擦黑板,粉笔灰在午后的阳光里乱舞。我坐在课桌前,视线却被黑板左下角那张通知吸引了,那是学校举办朗诵比赛的告白。它被胶带草草贴在那儿,边缘已经有些卷翘,上面写着报名截止的具体日期,还有一行潦草的铅笔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