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下午,我爬上老屋的阁楼找旧书。阁楼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视线越过窗台上那一摞积满灰尘的作业本,目光刚好落在窗外的房檐下。 那是一窝灰扑扑的小生灵,几只尖尖的嘴巴正挤在一起,还没完全长好的绒毛在风...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窝在老屋阁楼的转角处,指尖摩挲着墙皮上那道细长且泛黄的划痕。那时候窗外阴云压得很低,灰蒙蒙的空气里掺杂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那不是那种清爽的雨后泥土香,而是积压了整个冬天的寒气。我盯着那道划痕看了许久,记忆里它似乎...
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转眼就只剩半截。 其实说真的,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