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周末,阳光好得有些晃眼。我坐在书房的木质地板上,手里翻着那本厚厚的动物百科。书页泛着淡淡的纸张陈旧气味,指尖触碰到那页彩图时,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粗糙如树皮的质感。 图画里的大家伙正用鼻子卷起一根嫩绿的树枝。我当时...
上周五放学后,我一个人在操场边玩,被那一排高大的树吸引了。它们直挺挺地站着,像一个个威武的哨兵。我走近细看,这棵树的树皮很粗糙,摸起来硬硬的,还带着些细小的裂纹。 我抬头向上望,那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听起来像是在唱歌。对了,我想起来这叫...
去年秋季学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柿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外婆家的后院,常年飘着一股混杂了干草和青储饲料的味道。木栏杆围成的小圈里,有一头憨态可掬的黑色小猪,正用它那湿润的鼻头在槽子里拱来拱去。我蹲在旁边,手...
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恰逢傍晚六点半,天色刚从灰蓝色转为深紫。在小区通往主干道的十字路口,我照例见到了那位负责这一片区的环卫工人。他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橘红色工装,背微微弓着,手中那把大扫帚在水泥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种极有规律的节...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午后,山林里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些许腐烂叶片的土腥味。我独自坐在护林员木屋外的木凳上,手里捏着半块还没吃完的干馒头,目光不自觉地被屋檐下的一只灵长类小兽吸引了。它蹲在堆叠的劈柴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两颗圆溜溜的玻璃珠,一刻...
客厅墙角那把折叠椅,椅腿上的漆皮像被虫蛀过的树皮,斑驳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那天是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窗外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樟脑丸气味。我原本想把这碍事的旧东西扔进杂物间,可手刚搭上椅背,那股熟悉的铁...
去年十一月的某个周六下午,窗外阴云压得很低,冷风顺着窗缝不停地往屋子里钻。我在书桌前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黑点,烦躁得厉害。视线不经意间挪到角落,那个老旧的藤椅上,家里养的那只老灰猫正窝在那里睡觉。它大概是察觉到了冷,...
那是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窗外北风呼啸,把干枯的树枝吹得嘎吱乱响。我正伏在课桌前同那道复杂的物理题死磕,心烦意乱间,父亲推门走了进来。他没说话,手里捏着一块旧式机械表,那表盖不知怎么松动了,金属碰撞发出的细碎声响,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个周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被寒风吹得来回摇曳。老师布置的那篇风景描摹作业摆在手边,要求写一段关于冬景的观察,可我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只觉得单调至极。说是冬天,其实仔细看去,树梢上竟还有几片枯黄的叶子,像是不甘心离去的残兵...
上周三下午跑操的时候,天灰蒙蒙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我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教数学的陈老师,他正站在操场边上盯着我们跑。 陈老师个子很高,像一棵大树。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跑的时候,那眼镜总是顺着鼻梁往下滑。他总是习惯伸手推一下镜框,再顺手理理...
上个月放学路上,经过操场东南角,我被那个长方形的旧花坛吸引了。在那水泥缝隙里,竟钻出了一棵绿油油的小草。它简直是植物界的超人,瘦小的身体竟然顶开了一块比它重几十倍的厚砖头,那种力量感简直能把天戳个窟窿! 不对,那块砖其实没那么沉,可能是我看...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我总是把课桌整理得乱七八糟。那天放学回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奶奶正坐在窗台边。她戴着那副有些磨损的老花镜,手里拿着我最爱的那件卫衣,那是去年冬天她给我买的。衣服袖口裂开了一道小口,怎么那个小口子在那儿?...
高一那年秋季学期,我与她被随机分配成前后桌,但因为前座调走,她便成了我右侧的邻居。其实最开始我没太在意这个总是安静地在课桌边缘折叠纸星星的女孩,直到那个深秋周五的下午,窗外的银杏叶像碎金一样洒在书页上。我正被一道物理导学案上的受力分析题卡住...
上周五下午放学后,校园里安静极了,只剩下风吹过操场的声音。我一个人在角落里拍球,那颗球皮都磨掉了一层,是我去年过生日时买的。 我本想试试能不能连续拍五十下,可是拍到三十下时,球突然弹到了树丛里。我赶紧跑过去找,弯着腰在那堆干枯的树叶里翻。不...
初二那年的秋季学期,语文老师要求我们在课堂上完成一篇关于观点的阐述性习作,也就是所谓的逻辑说理文。彼时我正被这沉重的文体压得透不过气,看着作业本上的一片空白,烦躁地转着手中的红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正打着旋儿落下,枯黄的边缘在风中显得有...
去年十月的一个周六,午后暖阳照在阳台上。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只爬得慢吞吞的家伙,手里捏着一截没吃完的生菜叶。说是去年,其实仔细想想,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记不太清了。 这只被我装在旧铁盆里的陆生爬行者,总是喜欢把头缩进壳里。它外壳上的纹路像...
去年夏天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放学路上经过公园的那个小池塘时,我看见了它。那是一朵开得并不算特别茂盛的白色花朵,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水面上,周围全是些干枯的叶子和沉在水底的烂泥。说真的,当时我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朵呢?是因为它离岸边特别近,还是因...
今年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天空灰蒙蒙的,我正蹲在院子墙角整理旧书包。翻到那个坏掉的金属钥匙扣时,我不禁有些烦躁,顺手把它扔进了杂物堆。抬头看去,冰冷的墙边竟然冒出几簇鲜艳的红色,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那是一株长在石缝里的寒木。不对,我想起来了,...
十月二十二日,星期二。下午五点半,刚下课,天色已经擦黑。 路过学校北门时,空气里那种黏稠、浓郁的甜味瞬间就围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抬头看,那几株金色的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影影绰绰。是那种细碎的小花又开了,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在夜色里若隐...
高三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斜阳把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近乎扭曲。它长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粗壮的枝干像几条被雷劈过后又强行接回去的巨蟒,纵横交错地盘踞在半空中,仿佛要将整个校门一口吞没。那些叶片大得离谱,每一片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