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季学期那个阴沉的周五下午,我被困在台灯下,面前摊着一张令人窒息的试卷。窗外雨声大得离谱,仿佛要把整个世界淹没。我盯着那个必须完成的任务,纸面上那一行行空白格子,像一张张张开的巨口,等着我填入那沉重的指标。说是写点心情,可这一千个字符的...
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那天,考场里安静得只能听见铅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我坐在窗边,阳光透过玻璃打在桌角,那是我用了整整一年的课桌。桌面上有道很深的划痕,那是我不小心用圆规刻下的。我当时盯着那道痕迹出神,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关于这段日子里的一些点...
上个月周六下午,我被妈妈按在客厅的沙发上,被迫看了一部关于老一辈建设者的片子。我本来以为这会很枯燥,心里还盘算着动画片的时间,可屏幕里那双满是泥土的黄胶鞋,竟让我挪不开眼。 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镜头,工人们在荒原上顶着狂风干活,他们的脸被晒...
十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天空灰蒙蒙的,细雨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拍打着候车亭的塑料顶棚。雨滴敲击出的声音沉闷又单调,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那是我高三开学后的第一个长假,本想着回家,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天气困在了车站。 我就坐在长凳的最边缘,...
高三下学期期中考那周的礼拜五,天色沉得像积了垢的墨水。我坐在教室最后排,书桌角那支没芯的黑笔已经磨掉了漆,透出一种难堪的惨白。班主任推开门,将那一摞厚重的、要求在晚自习前补完的两千字检讨书丢在桌上,纸张边缘发出的脆响,像某种预示着终结的虫鸣...
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夕阳穿过玻璃窗,直直地打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我正烦躁地翻找资料,指尖无意间扫过抽屉最深处的一本破旧软皮面册子,那是多年前我随手记下感悟的地方。书页因为翻阅太多次,边角早磨出了毛边,灰扑扑的封面上隐约还能辨认出我当...
上个月学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我因为私自跑到操场边没去集合,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其实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天空在雨后显得格外透亮,远处的教学楼边墙上,几道水痕还没干透。我当时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竟有一种想用眼睛把它临摹下来的冲...
那本破旧的笔记本一直被我塞在抽屉最深处,说真的,起初我一点也不想看它。那是去年春天语文老师布置的课后任务,当时我觉得这种记录琐事的练习实在无聊透顶,甚至有点抗拒这种形式的文稿写作。 抽屉里的灰尘落在那本深蓝色的封皮上,显得格外刺眼。有一次整...
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窗外的银杏叶像碎金子一样往操场上坠。我百无聊赖地转着手里的黑色水笔,笔尖在信纸边缘戳出一个个细小的圆孔。那是每周必须上交的随笔册,薄薄的一叠纸,对我而言却像是有千钧重。老师总是要求我们在这些方格子里记录生活,可在这个...
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我背起沉重的帆布包,独自踏上了去往远郊的单车旅程。那条路并不平坦,碎石子在车轮下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某种无声的伴奏。这原本该是一次写在纸面上的远足记录,可真当风吹过额前,我却连草稿纸都没带。 路边的银杏树像是一排排沉默...
那是八岁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放学铃声迟迟没响,窗外的香樟树叶正一片片往下坠。我盯着课桌缝隙里那块陈旧的、早已渗进木头纹理的红墨水渍,思绪飘回到刚刚开始的那个阶段。 那时候的我,对于学业还没什么概念,只觉得一切都该是崭新的。那是我七岁时进...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空气里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教室内嘈杂如旧。班主任把一叠厚厚的八开纸发了下来,那是学校组织的随笔活动,要求篇幅控制在半个千字的一半左右,即五个百字上下。我看着那空白的稿纸,觉得这任务简直是对智力的羞辱。题目写得...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父亲在护城河边的旧货市场闲逛。路边散落着一些被人挑剩下的杂物,在一个靠着墙角的书摊前,我停下了脚步。摊位主人是个戴着旧式厚底眼镜的老人,他面前铺开的一块帆布上,杂乱地堆着许多书页发黄的旧读物,其中有一本没有封面...
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磨损得很厉害,页脚也卷起来了,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粗略算下来,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 ...
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其...
亲爱的老友: 见信如晤。最近整理书桌,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
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我总觉得心浮气躁。窗外积雪融化,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那个周六的午后,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它静...
去年冬天,也就是初三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我坐在书房的窗前发呆。桌角那张泛黄的便签纸格外刺眼,那是语文老师特意给我布置的作业。在那张窄小的纸片上,必须用二百字精炼地概括出对课文的深度理解。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可那天我...
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转眼就只剩半截。 其实说真的,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五深夜,天气冷得让人直打哆嗦,我坐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怀里紧紧揣着那个坏掉的旧望远镜。说是望远镜,其实镜片早就磨花了,连月亮都看不清楚,但我还是固执地想等一场传说中的大规模坠星。夜空像一块被墨水浸透的黑绸缎,风刮在脸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