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寒假那会儿,表哥带我去参观了地理馆里的地质模型。在一排灰扑扑的展品中,那座模拟出的红色火山口显得格外刺眼,它盘踞在展台中央,四周还铺着仿真煤渣,仿佛随时都会喷薄而出。当时我盯着它看了好久,觉得这种自然奇观实在太霸气了,甚至回家后还缠着...
初一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脚边的帆布书包里塞满了试卷,那张写着惨淡分数的数学卷子,像是一块沉重的铁板,压得我喘不过气。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而我的心境却像是在冰窖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上周六下午,我跟着爸爸去家附近的湖边。这里大片大片的水草像绿色的地毯,这就是大人们说的湿地吧。 我刚想跑上去,却被爸爸拉住了。他指着那一小片泥泞地对我说:“你看那儿,别乱踩,这些地方是很多小生物的家。”我停下脚步,蹲下来看了看,水面上真的浮...
去年三月的第二个周六,我跟着爸爸去了那片湖。车子还没停稳,车窗外那股夹杂着泥土和水草气息的味道就扑面而来,有点湿润,甚至带着点说不清的苦味。那是这片水域特有的气味,哪怕隔着好几层防风玻璃,也能闻得清清楚楚。 我本来以为会看到电视里那种波澜壮...
大巴车厢里弥漫着廉价零食和过量香水的味道,让人有些透不过气。同桌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我则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发呆。出发前,我甚至还怀疑过这次远足的意义,毕竟作业还没写完,我心里装着满满的焦虑。 不对,其实那天空气并没有那么潮湿,反而是干爽...
其实,直到走出展厅的那一刻,我还没能从那种沉重的历史压迫感中挣脱出来。去年暑假刚开始的那个周三下午,我站在西安的这座博物馆里,四周全是深沉的土黄色。那些泥塑的躯体排布在幽暗的灯光下,沉默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我盯着其中一个将军俑,他的铠甲甲片...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
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傍晚,我独自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天空从淡青色转为铅灰。没一会儿,密集的雨点敲打在铁质防护栏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声响,那是我最喜欢的旋律,每次听见这连绵的降水声,内心总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自在,仿佛世界在那一刻只剩下洗刷尘埃的纯...
那是去年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补习班放学后的风冷得钻心。我走出教学楼,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枚早已磨损了边角的蓝色玻璃海螺还在。那是去海边时随手捡的,此刻触感温凉,指腹摩挲着那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封寄往遥远深处的信,又像是什么危险的预...
高二那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我独自背着画夹钻进了后山的绿意深处。那时候天色沉得很快,我本来以为只要沿着那条布满苔藓的小径走,就能在天黑前穿过树林回到校门口的凉亭,可事实证明,那片茂密的针叶植被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二,补习班课后的走廊里空气带着雨水浸润过的湿气。下课铃响过很久了,走廊灯忽明忽暗,发出细微的电流声,那个孩子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慢吞吞地挪到窗边。窗框缝隙里吹进一阵凉风,他不自觉地裹紧了那件有些起球的旧外套,目光越过杂乱的教学...
初一那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六,窗外下着细碎的小雨。我正趴在书桌前,盯着透明玻璃上那滴试图坠落却又努力吸附的液体发呆。母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那只蓝边搪瓷碗,里头装着刚熬好的红豆汤,热气在那碗口打了个转,又消散在空气里。 “发什么愣呢,快把汤喝了...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下着连绵的小雨。我正埋头写着厚厚一沓练习册,忽然听见书房门被轻轻扣响了两下。妈妈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里面切好的一块块脆生生的果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把碗放下,随口念叨着:“刚从果园邻居那儿买的,...
十一月某个周二的清晨,闹钟还没响,我被窗外沉闷的汽笛声吵醒。家里那台老式木质闹钟指向五点三十,客厅显得异常空旷。我推开窗,空气里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凉意顺着领口钻进来,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邻居家的阳台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腊肉,在风中微微晃动...
今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了那片开阔的空地。那里不是精心修剪的花园,而是一片真正的野地,高高的芦苇在风中晃动,像一片翻滚的灰白浪潮。 很多人觉得空旷的地方荒凉,我也曾这样认为。那时我总觉得,没有路灯、没有水泥地,那片无名的区域仅仅...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六午后,我坐在码头的栈桥上,身边是那个旧旧的、带点磨损的帆布包。空气里潮湿的咸腥味很重,那种味道渗进鼻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被海水冲刷过的礁石。远处的蓝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冷硬,不像夏日那种明亮热烈的钴蓝,反倒像一块沉重的、...
五年级下学期那个周五下午,教室里的空气闷得厉害,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我正出神地抠着课桌角上剥落的油漆,班主任突然把那叠厚厚的讲稿往讲台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一场关于班级凝聚力的讨论会,当时我心想,这大概又是那种枯燥的...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下着细雨。我趴在窗口,看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心里闷闷的。那时候,家里总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那是为了防备病魔侵袭的特别气息。 妈妈总是戴着那副有点起雾的护目镜,手里拿着喷壶,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喷洒。 我有些...
三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前的那周,窗外的秋蝉叫得人心烦意乱。我正对着那道难住我的阅读题发愁,外婆拿着半个剥好的橙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她把橙子放在书桌一角,动作轻得几乎没声音,但我还是因为被打断思路而显得有些不耐烦。她说:这橙子甜,你尝尝再写。我随...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阳光正好照在阳台上。我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个缺了角的旧塑料喷水壶,给那盆一直没怎么长高的仙人掌浇水。 这就是长大的感觉吗?我看着那盆扎手的家伙,它好几年都维持着同样的大小。我本以为它会像我一样,随着季节变得更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