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瓶没盖紧的食用油,总让我记起上个月初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其实我当时并不想做这个探索物理原理的尝试,甚至觉得书里描述的现象有些胡闹,可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我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为了观察油水分层的奇妙,我笨手笨脚地摆弄着量杯。空气中弥漫着一...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盯着那把蒙了灰的旧吉他。琴弦在窗外透进的微光里显得有些黯淡,像一根绷紧的、随时会断的神经。其实这把琴不是我的,是邻居搬家留下的,那次尝试去拨弄它,本以为会是件很酷的事,可真的指尖触碰到钢丝的瞬间,那种...
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作文写完后的那个课间,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里发慌。我盯着课桌上被揉皱的半张数学卷子,上面的红叉像刺一样扎眼。那场期中考试作文的内容我早已模糊,只记得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和那个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 不对,其实那天不是蝉鸣...
上个星期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 春天的第一朵芽,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绿得那么嫩,仿佛风一吹就会断;春天的第一场雨,湿润着干涸的泥土,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
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天还没亮透,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空气冷得有些扎人,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缩着脖子,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 ...
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傍晚,我独自坐在书桌前,盯着摊开的英语卷子。错题红叉像张牙舞爪的怪兽,挤在纸面上。那次考试成绩退步了,我心里堵得慌,难道我的努力都白费了吗?为什么记了那么多次单词,还是会拼错? 笔尖又一次断了,清脆的折断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傍晚,放学路上下起了大雨。雨点打在铁皮车棚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我缩在站台的角落里,紧紧抱着湿漉漉的书包。 那时候,我看到电视里播的那类新闻又发生了。不,等等,那好像不是电视里的画面,是真实的场景出现在了眼前。 一个年轻...
那天放学后,我正满头大汗地收起跳绳。看着绳子上断开的彩条纹,我有点难过。其实,这堂每周六下午的课最让我开心了,只是今天绳子坏了,我有些心不在焉。 绳子是去年冬天买的,当时觉得它颜色好看,选了好久。可绳头那一小截总是磨地,大概是磨得太久了吧。...
教室外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那枚被老师扣在讲台上的蓝色草稿纸,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我盯着纸上那串复杂的受力分析方程,思绪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周五的午后,那是这阵子折磨我的起源——数理知识博弈活动的考场。 那天空调开得极低,冷气顺着袖口往里灌,我...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徘徊在空荡荡的操场。深秋的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打在腿上凉飕飕的。我本打算去图书馆,路过围墙边那个常被遗忘的角落时,视线却被一抹极不协调的色彩锁住了——那是一丛顽强生长的杂草。 它们并不起眼,叶片细长,顶端...
那是初二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午后。蝉鸣声撕裂了空气,教室里原本应该充满喧嚣,可实际上,大家都在低头收拾书包,那是一种带着某种预感的静谧。我正要把桌肚里积攒了一学期的杂物一股脑儿扫进垃圾桶,却在抽屉缝隙里抠出了一张电影票。票根已经有些泛...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的那周,爷爷带我去了城郊的干涸河滩。那地方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茫茫沙海,却在那干裂的泥土间,有着大片金黄色的细沙,风一吹,沙子就往人的鞋底缝里钻,那种粗糙的颗粒感至今我都记得。 我们走在那些沙丘之间,空气里满是干燥的味道...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帮爷爷整理书柜,在那堆发黄的旧信封底层,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物件。那是枚铜质的勋章,边缘由于长年摩擦已经有些磨损,暗红色的挂带也变得枯败,仿佛一触即碎。我把它举到光下细看,那上面的花纹粗糙而拙朴,像是一个被...
那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铁锈色的搪瓷碗,静静地蹲在餐桌一角,像个被遗忘的老人。今年正月初三的中午,暖气开得很足,客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炖羊肉的浓烈香气。七八个亲戚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我被挤在表弟和表姐中间,面前摆着的正是那只...
上个礼拜六下午,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我满脸写着不情愿,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 广场角落里,李大爷正弯着腰,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像个没打气...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当时天气并不好,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又错估了下山的黄...
上周五傍晚放学前那二十分钟,教室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心慌。窗外是金灿灿的夕阳,可我的心却像被浸在冷水里,因为轮到我整理课桌旁的卫生区,我却只想早点回家。扫帚靠在黑板旁的墙角,那种干涩的木头触感现在想起来还扎手。 其实,那天下午本该是我的劳动时间...
上周五放学后,我正低着头踢着碎石子,准备去操场边的旧单杠上坐坐。那个单杠因为生锈,摸上去总是粗糙得扎手,甚至还有点凉飕飕的铁锈味。就在这时,我瞥见砖缝里挤出的一抹嫩绿,那是棵不知名的小草,在水泥地里显得那么倔强。 其实,青春的色彩是什么样的...
七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柏油路上,热浪把地平线烫得晃晃悠悠。那天下午,我在班主任老师的办公桌边看见了一张纸。那是一张绿色的通知单,上面印着几顶帐篷和一弯新月,标题写着关于那场野外集体活动的具体安排。 我刚开始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课外活动,也就是换...
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补习班刚放学,秋风刮得路边法国梧桐叶沙沙作响。我正急着赶去车站,却在教学楼后的转角处,看见那几个破旧的绿色双肩包叠在一起,积满了一层厚厚的浮灰。那是上周清理寝室时被丢弃的,本该被送到回收站,却因为某种疏忽,被遗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