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阳光穿过客厅的纱窗,照在靠墙的方桌上。我正趴在那里写作业,目光偶尔会被圆圆的鱼缸吸引。里面住着一位橘色的小家伙,它的鳞片在水里闪着碎金一样的光。那时候我总觉得它很无趣,每天除了绕着缸壁打转,就是盯着我发呆。 不对,...
上个月放学路过花鸟市场,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青草味和泥土腥气。摊位角落那个纸箱有些破旧,边缘磨损得厉害,底下铺着几层旧报纸。我被那细细的鸣叫声吸引,低下头看,只见几只嫩黄的绒球挤在一起,那是几只初生的小鸡,毛茸茸的触感仿佛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
去年七月一日的清晨,天还没亮透,街道上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股草木被露水打湿的清新。我推着自行车经过老校门时,正好瞧见那块写着岁月印记的路牌在晨光中苏醒。那块路牌的红漆脱落了一大块,像是一道干涸的疤痕,却又倔强地泛着暗光。它似乎在对过往的行人...
上个月的数学课,窗外秋雨缠绵,敲打得玻璃嗡嗡作响。我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抓耳挠腮,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黑印。斜后方的同伴见我迟迟不动笔,轻轻用笔杆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过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摊开自己的练习册,指了指那几行逻辑清晰的...
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沉的,路面被雨水浸得发黑。我拎着沉重的课外书从图书馆走出来,还没走到公交车站,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站在那个摇摇晃晃的站牌下,看着原本空旷的街道被积水覆盖。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环卫工背心的老伯推着清扫...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正在写作业,窗台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声。拉开窗帘一看,窗棂上蹲着一只羽毛灰扑扑的小鸟。 它看上去有些呆,小脑袋往屋里探了探。我小心地拉开一点窗缝,一股冷风夹杂着雪水的味道灌了进来,那只小鸟也不躲。我手里还握着那...
其实当时并不确定该向谁提议,只是当漫天的水雾打湿衣衫,听着那奔腾而下的响声震得耳朵发麻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里的壮观不该只藏在山林里。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水汽润湿的门票,感觉指尖凉凉的,那是从大自然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人们总说此地是绝景,...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的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我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握着快要没电的手机,听着家里断断续续的动静。厨房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她正在找东西。对了,那是姥姥,不是后来才改口叫的那个称呼,...
去年秋季学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在地面上画出一段斑驳的深影。那张常年被他占据的藤椅,正发出一阵细碎的咯吱声。祖父微微仰着头,指尖拨弄着一枚深棕色的核桃,那核桃的边缘有一个明显的缺口,像是被某种硬物磕掉了一块。 家里人常...
那年三年级下学期,一个湿冷的星期六傍晚,我因为粗心弄丢了校服外套,缩着脖子溜进了奶奶家的厨房。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焦味,奶奶正对着那把用了十几年的铁锅忙活。她听到动静,没回头,只是嘟囔了一句:“回来啦?饭快好了,去把桌上的碗摆好。”那声音...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傍晚,我在楼道转角处停住脚步,看见她正对着窗台忙活。那是母亲,她穿着那件泛旧的淡青色围裙,手里握着抹布,正一点点擦拭着窗棱。夕阳斜斜地投射进来,将她鬓角几缕突兀的银丝映得发亮。其实,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清...
亲爱的宇轩: 好久不见。前段时间我去南方旅行,在火车站的候车厅里,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泥土味,不知怎地,竟莫名想起了我家那性格倔强的亲人。 那是一个去年十一长假期间的傍晚。天色昏暗,我们正在打包行李,那枚蓝色的塑料发卡安静地躺在桌角,反射...
高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礼拜五,放学铃声刚响,我从抽屉里翻出一盒买了许久的润喉糖,揣在兜里往办公室走。那是九月的中旬,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校园里的桂花树刚冒出一点细碎的黄芽。我走到办公楼的楼梯拐角处,脚步忽然就迟疑了,在那儿站了好半晌,心...
今年农历七月初七那晚,我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摆弄着一支没水的碳素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已没了往日的葱郁,被闷热的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暗处反复摩挲着枯叶。 楼下胡同里传来几声遥远的电视音,那是邻居家在放老电影。我下意识地往楼下看...
去年五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 他动作很慢,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
上周五放学路上,我被那一叠厚重的数学试卷压得喘不过气。本想回家把这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藏起来,可推开家门,一股浓郁的酱油焦糖香气便扑面而来,那是母亲在厨房忙碌的味道。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问起考试的事,而是围着那条洗得泛白的蓝色围裙,正忙着给烤鸡...
上周三下午的放学铃声刚响过,教室里乱成一片,椅子腿摩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响充斥着耳膜。他独自留在座位上,目光落在课桌抽屉深处,那里塞满了这学期以来积累的试卷,有些纸张已经卷了边,有些则被涂改得满目疮痍。那一沓纸堆在一起,厚度大约接近八百个字符的...
上个月放学路上,路过老街那间修鞋铺时,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木牌上的红漆因为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露出里头深色的木纹,倒显得有些斑驳。那天正是这月初的第一天,街道两旁挂起的红旗在闷热的风里卷动。我停下自行车,盯着那牌子发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二,晚自习的灯光晃得人眼疼。我盯着桌角那张微微卷边的申请书,笔尖在纸面上迟疑地停驻。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那些密密麻麻的条陈,究竟是在申请一份未来,还是在试图给躁动的青春套上枷锁? 窗外,操场跑道被月光勾勒出一圈清冷...
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抖落满身的碎金。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我妈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发出细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