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阴沉的周三,班主任的讲台桌角压着一张残缺的纸片。那不是一张普通的请假条,边缘磨损得厉害,有些毛边,看起来已经在那个位置躺了很久了。我路过讲台去交作业时,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它。那上面的笔迹有些潦草,又有些刻意端正的拘谨...
上个月学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我因为私自跑到操场边没去集合,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其实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天空在雨后显得格外透亮,远处的教学楼边墙上,几道水痕还没干透。我当时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竟有一种想用眼睛把它临摹下来的冲...
三月中旬的第二个周三,学校操场南边的墙角又传来了那股淡淡的泥土腥味。我把手揣在卫衣兜里,指尖无意间摸到了兜里那块皱皱巴巴的橡皮,这是我丢三落四的毛病又犯了,明明前天才刚买的新文具,转眼就只剩半截。 其实说真的,我对校园的春天并不总是充满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