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撕扯着空气,我躲进爷爷那间终年阴暗的阁楼里避暑。木质地板缝隙间积满了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在最靠窗的位置,我看见了那个木头笼子,那里面趴着一只白兔。说是白兔,其实它的毛色早已因为长久的积灰而...
去年深秋的一个清晨,森林中心的风显得格外清冷,枯黄的落叶在泥泞中打着旋儿。我站在老橡树那粗糙且布满苔藓的枝干下,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那是森林集会前,大家商量好要交给远行游子的文字,被大伙儿推举为识字的文官,我得负责在集会上宣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