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腊月二十九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偶尔飘落几点湿冷的雪花。在这旧街区的窄巷里,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煤烟味和远处不知谁家锅里炖肉的香气,混合成一股厚重又温暖的年节味道。 那扇斑驳的木门前,陈旧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笨拙地踩着凳...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我翻开那本早已泛黄的旧画册。书页间滑落出一把裁纸刀,刀身满是铁锈,显得格外笨重。看到它,我没由来地想起外公。那时他老人家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椅上,用这把刀一下下地裁开报纸,动作缓慢却极其笃定。 当时我年纪小,总觉得他这样...
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前一周,我总觉得心浮气躁。窗外积雪融化,滴答声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在窗台上。那个周六的午后,我无意中在阁楼的纸箱里,翻出了那只早已掉漆的旧木马。 那木马的四条腿有些晃动,鬃毛处的红漆几乎脱落干净,露出了底下深褐色的木纹。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