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雨天,我站在校门口等车,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掉漆的铁皮文具盒,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甚至开始构建起那篇关于未来生活的构思。其实那与其说是作文,倒不如说是对自己某种混沌状态的记录,每当我面对繁杂的课业时,总会下意识地把这个...
今年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天空灰蒙蒙的,我正蹲在院子墙角整理旧书包。翻到那个坏掉的金属钥匙扣时,我不禁有些烦躁,顺手把它扔进了杂物堆。抬头看去,冰冷的墙边竟然冒出几簇鲜艳的红色,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那是一株长在石缝里的寒木。不对,我想起来了,...
十月二十二日,星期二。下午五点半,刚下课,天色已经擦黑。 路过学校北门时,空气里那种黏稠、浓郁的甜味瞬间就围了上来。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抬头看,那几株金色的树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影影绰绰。是那种细碎的小花又开了,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在夜色里若隐...
高三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斜阳把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近乎扭曲。它长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粗壮的枝干像几条被雷劈过后又强行接回去的巨蟒,纵横交错地盘踞在半空中,仿佛要将整个校门一口吞没。那些叶片大得离谱,每一片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上周五下午放学回家,我看见阳台上多了个小家伙,它圆圆的,浑身长满硬邦邦的小刺,看起来一点也不好亲近。我好奇地凑过去,忍不住伸出手指想摸摸。 奶奶在厨房里喊道:别碰它,那个绿刺球会扎手的!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嘟囔着:它长得真奇怪,又不香也不软...
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就跑到操场边的老位置。那是学校里最粗的一棵树,妈妈常说这叫柏树。我仰着头,看那密密麻麻的叶子,它们像一个个尖尖的小刺,颜色深绿得发黑,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习惯把书包往树下一扔,直接坐在泥地上。...
去年冬天期中考试的前一天,我翻遍了整个书包都没找到那支蓝色的钢笔。那可是我最心爱的一件文具,笔帽上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星星,是我写那次练习时用过的。 我急得快哭出来,把课本全倒在了地板上。奶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姜汤,味道有点辣。她看...
去年秋季学期那个凉爽的周六下午,我跟着爸爸走进了动物园。还没到馆舍,远远地就听见围栏外挤满了人,每个人都在踮着脚尖往里瞧。我挤到最前面,视线穿过厚厚的玻璃,终于看见了那只大家伙。 说实话,它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圆滚滚。这只黑白相间的宝贝正盘腿...
去年深秋的一个周五下午,夕阳像没拧紧的水龙头,把教室里最后一角也晃得金灿灿的。我正低头和一道函数题死磕,余光却扫见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在课桌边停住了。不用抬头,闻着那一股熟悉的陈年粉笔灰味道,我就知道,那是老林来了。 这位语文老师向来不走寻常...
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午后,学校礼堂里空气燥热,我缩在靠后排的阴影里,掌心被手里的演讲稿揉得全是褶皱。台上灯光晃眼,我本以为这次准备得足够充分,可当看到前一位同学淡定地走下讲台时,我的心跳却像被谁猛地塞进了一台老旧的风箱,节奏乱得惊人。那是第一...
上个周五傍晚,放学后的楼道里静悄悄的,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发出呜呜的声音。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刚买的南瓜灯,橘黄色的外壳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特别亮眼,提醒着我这个西方传统的奇妙之夜到了。 我本来以为会很兴奋,可真的走到家门口,心里却有点嘀咕。是...
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刚下完课的校园被夕阳拉得很长。我拖着书包走到校门口,远远地看见那辆老旧的银色轿车停在树影下,车窗摇下半截,父亲正用那种有些迟钝的动作在后备箱翻找着什么。他侧着脸,额角几缕杂乱的发丝在秋风里晃动,我当时站在远处,心里竟...
去年十月一日清晨,还没等闹钟响,我就被楼下广场那边断断续续的铜管乐声吵醒了。那种声音混杂着早市煎饼摊冒出的焦香,透过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在这个假期的第一天显得格外吵闹。我翻了个身,拉起被子蒙住头,心里还盘算着昨晚没写完的物理习题,实在不想从...
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现在想想并不准确,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 那天晚自习回家,推开门,客厅的灯是暗的...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在写字台上画出一个明晃晃的圆。我正因为期中考试没考好而心烦意乱,窗外的风声显得格外聒噪。就在这时,我听见楼下巷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叫声,那是只橘色的小猫,正缩在墙角的废旧纸箱里瑟瑟发抖。 我推开窗往下...
去年夏天一个周六的午后,厨房里只有排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那天妈妈临时出门办事,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紧握着那枚带着凉意的鸡蛋,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这是我平生头回掌勺,灶台的高度刚好抵住我的胸口,那种陌生的压迫感让我手心渗出了细汗。 我学着妈妈的样...
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我推开书房门,阳光斜斜地照在书桌上,把那面落满灰尘的圆镜子照得格外刺眼。我走过去,指尖擦过镜面,那个正看着我的男孩,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那是真实的模样吗?我盯着他看,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
去年冬天的那个星期六下午,窗外正下着小雨。我盯着那道数学题,笔尖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个小洞,心里烦透了。那时候,大我五岁的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他总是那样,在我最心烦的时候出现。他放下杯子,指着那道错题,轻轻地问我:“你再...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彼时狂风刚过,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树干虬曲,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 我走近时...
上个周六午后,我蹲在自家车库侧面的阴影里,手里捏着半截吃剩的火腿肠。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刺眼的阳光,却被地砖缝隙里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群黑褐色的小生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朝着同一个目标艰难地挪动着,领头的几只触角不停地碰触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