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下午,阳光隔着百叶窗洒在课桌上,留下细碎的光斑。我百无聊赖地翻开那本旧练习册,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目光停留在扉页上一行潦草的字迹——那是初中时语文老师要求的提炼概括练习,我当时为了偷懒,自作聪明地用符号标注,把...
初二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徘徊在空荡荡的教学楼走廊里。夕阳的光斜斜地打在窗台上,细小的灰尘在光影里不安分地跳动,而脚下那一团团被揉皱的塑料包装纸,在清风穿堂而过时发出的清脆摩擦声,显得格外刺耳。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这些碎...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窗外正下着小雪。我翻开桌角那本积灰的旧本子,目光停留在三年级那篇稚嫩的习作上。当时老师布置了一项练习,要求将一篇仅有几十字的提纲进行补充,我对着那个简单的骨架犯了愁,那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把骨头长出肉来的训练。 说真的...
五月四日,窗外的树叶绿得晃眼。我正对着桌上那张有些泛黄的旧相框发愣,里面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那是很久以前家里的老照片了。 窗台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纱窗的细微声音。我手里捏着一支没削好的铅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了好几个小洞。本来,那天我...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天色阴沉,空气里弥漫着湿冷的煤灰味。我正沿着楼道往家赶,经过三楼转角时,余光瞥见墙上贴着一张略显粗糙的寻物启事。纸张边缘已经卷起,用透明胶带胡乱粘着,上面画着一只脖颈处带有白色斑点的花猫,字迹歪斜,看得出写字人当时...
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抖落满身的碎金。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我妈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发出细微的...
致远方的表哥: 展信悦。你离开家乡去省城念书已经快半年了,今晚是农历正月十五,家里人齐聚一堂,大家都在念叨你。如果你在的话,现在应该正坐在那张有些摇晃的木方桌旁,手里攥着那个缺了口的搪瓷勺,等着外婆把最后一锅糯米丸子端上桌吧。 今年的这个节...
早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却被窗外阵阵清脆的哨声吵醒了。摸索着穿上新球鞋,鞋带怎么系都显得有些笨拙,我不耐烦地撇撇嘴,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学校大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五颜六色的气球被系在栏杆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去年的六月一日,我因为感冒只...
上个月期中考试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语文老师在办公室里把我叫住。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把讲台上还没擦干净的粉笔灰照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老师手里攥着我的试卷,那张卷子的作文板块处留着大片空白,他看着我,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怎么,...
教室墙上的日历,那张大大的红色圆圈标记显得格外扎眼。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那个下午,我们班正在为迎接新年做准备,桌子上乱糟糟地堆着彩带和气球。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所谓的新年意义,只觉得这就像平时的一次班级大扫除,只是多了些装饰而已。 等...
去年五月的一个午后,屋子里飘着一股好闻的草药香,那是奶奶在煮水。 快到五月初五了,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手里绕着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的丝线。她告诉我,这叫五彩绳。我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后来奶奶笑着说,这是要带在手腕上的,能保佑平安呢...
高二那年冬天的一个周六下午,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嘶嘶声。我在整理乱糟糟的抽屉,无意间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被墨水渍染得乌黑的纸包,层层剥开,里头躺着一枚有些变形的钢笔尖。那是初中毕业时,老班送我的,当时我只把它当作一件寻常的小玩意...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我翻开那本早已泛黄的旧画册。书页间滑落出一把裁纸刀,刀身满是铁锈,显得格外笨重。看到它,我没由来地想起外公。那时他老人家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椅上,用这把刀一下下地裁开报纸,动作缓慢却极其笃定。 当时我年纪小,总觉得他这样...
去年深秋的一个清晨,森林中心的风显得格外清冷,枯黄的落叶在泥泞中打着旋儿。我站在老橡树那粗糙且布满苔藓的枝干下,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那是森林集会前,大家商量好要交给远行游子的文字,被大伙儿推举为识字的文官,我得负责在集会上宣读那...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我独自坐在书桌前,窗外是北方深秋特有的灰白色天空。寒风撞击着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桌上乱堆着一摞还没翻开的习题册。指尖无意间摩挲着那本高一时的旧语文书,书页边缘已经微微泛黄,翻开扉页,一枚脉络清晰的银杏叶滑落,轻飘飘...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后的那个周六下午,我被选为小组看图描写的代表。桌上放着一张黑白旧照片,那是父亲在修理厂工作时的样子,也是我完成本次练习的底稿。我盯着照片,父亲那件满是污渍的蓝工作服,让这篇看图练习显得有些沉重。 其实,照片里的父亲并不算...
去年三月十二号的那个上午,天气冷得有些反常,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像小刀子一样。我拎着一个有些磨损的深蓝色塑料桶,里面装着一棵只有半米高的小树苗,树根还带着湿润的土。妈妈走在我前面,围巾被风吹得乱飘,她转过头问我:你确定要选这块地吗?风口浪尖...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的前两周,教室里的空气总是混杂着干涩的纸张味和圆珠笔油的陈旧气息。那天课间,我从积了一层薄灰的课桌抽屉深处,翻出一张被折叠得发皱的方格纸。字迹潦草,只有简短的一行:下午放学后,校门口那棵梧桐树下见。落款处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晚上,风吹得窗户直响。我坐在书桌前,盯着摊开的作业本,心里乱糟糟的,因为那次数学测验没考好。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偶尔伴随着锅铲碰到锅壁的脆响,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过了一会儿,妈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她身上那条...
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夕的一个深夜,窗外的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桌上的台灯显得格外刺眼。其实那灯并不普通,灯罩上刻着几道细微的凹痕,是我爷爷留下的旧物。那天我正被一道奥数题折磨得心烦意乱,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想把作业本扔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