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的感应灯又坏了,我摸黑爬到五楼,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掉漆的铁钥匙。门后的家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那方被高楼挤出的夜空,还透着些许亮色。 不对,那好像不是星星,是远处写字楼还没熄灭的排风扇灯光。我揉了揉眼睛,凑近窗玻璃,冰凉的触感贴着额头...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天,爸爸带我去了那座著名的古老寺庙。 那天风有点冷,吹在脸上凉凉的,但我心里特别兴奋。一进大门,我就听见远处传来整齐的喊声,那是武僧们在练功,声音又响又亮,震得我心头一跳。 我拉着爸爸跑到练功场边,眼睛都看直了。师傅们动作...
那是去年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补习班放学后的风冷得钻心。我走出教学楼,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枚早已磨损了边角的蓝色玻璃海螺还在。那是去海边时随手捡的,此刻触感温凉,指腹摩挲着那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封寄往遥远深处的信,又像是什么危险的预...
去年夏天一个闷热的午后,天空像泼了墨一样黑。我坐在窗台边的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掉漆的旧钥匙扣,心里有点发慌。 忽然,一道亮光把窗帘照得雪白。紧接着,轰隆一声,雷电在头顶炸开了。那声音沉甸甸的,像是要把屋顶给掀掉。 我缩进被子里,捂住耳...
高二那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我独自背着画夹钻进了后山的绿意深处。那时候天色沉得很快,我本来以为只要沿着那条布满苔藓的小径走,就能在天黑前穿过树林回到校门口的凉亭,可事实证明,那片茂密的针叶植被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
高一下学期开学那个星期三的傍晚,我独自背着书包走在学校操场边缘。那时候天色灰蒙蒙的,枯草被冷风吹得东倒西歪,空气里还残留着化不开的寒意,我当时心里大概正记挂着那张没考好的物理试卷,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可就在经过那处生锈的铁丝网拐角时,我下意...
今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午后,天空阴沉沉的。我正坐在书桌前,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算术题出神。铅笔在手指间转了又转,笔尖都快被我折断了,心里烦躁得很。 窗外原本灰扑扑的云层,忽然裂开了一条缝。那一抹金灿灿的亮光,像调皮的小猫,轻轻钻进房间,正好落在我...
去年秋天一个闷热的午后,我在清理爷爷留下的旧书架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小圆片。那是一枚已经褪色的黄铜勋章,边缘磨得有些圆润,甚至带着些许锈迹。这东西曾被爷爷用红丝带系着,挂在他最常坐的靠背椅背后,我小时候只觉得它是个闪亮的玩具。 我...
去年秋季期中测试后的那个周五傍晚,夕阳穿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把原本灰扑扑的地面映得通红。我坐在教室最后排,手里紧攥着那张被揉皱的卷子,指尖冰凉。窗外操场上的风卷着枯叶沙沙作响,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凄凉,仿佛在嘲笑我不该在那道大题上掉以轻心。 说起...
初一那年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六,窗外下着细碎的小雨。我正趴在书桌前,盯着透明玻璃上那滴试图坠落却又努力吸附的液体发呆。母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那只蓝边搪瓷碗,里头装着刚熬好的红豆汤,热气在那碗口打了个转,又消散在空气里。 “发什么愣呢,快把汤喝了...
高一开学后的第一个周五傍晚,我独自坐在书桌前,窗台那盆吊兰的叶片垂得长长的,几乎要碰到我手边的橡皮。窗外,那是六月蝉鸣最聒噪的午后余音,搅得人心里没来由地烦躁。我盯着笔记本上那行被涂改得乱七八糟的课程表,不由得问自己:这就是我期盼已久的跨入...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下着连绵的小雨。我正埋头写着厚厚一沓练习册,忽然听见书房门被轻轻扣响了两下。妈妈端着个白瓷碗走进来,里面切好的一块块脆生生的果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把碗放下,随口念叨着:“刚从果园邻居那儿买的,...
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天色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我推开家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那一抹昏黄的光投射在窗台上的旧相框旁,像是一块静止的记忆。 我习惯性地走到窗边。记得那是去年冬天的某个星期六下午,外头飘着细碎的雪花,屋子里也是...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我独自坐在操场看台的最后一排。塑胶跑道的味道混着空气里的干燥尘埃,让人有些心烦意乱。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失落,只是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虚虚地攥住,既没有预想中那种彻底放空的痛快,也没有对成绩...
十一月某个周二的清晨,闹钟还没响,我被窗外沉闷的汽笛声吵醒。家里那台老式木质闹钟指向五点三十,客厅显得异常空旷。我推开窗,空气里带着初冬特有的凛冽,凉意顺着领口钻进来,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邻居家的阳台上挂着一串风干的腊肉,在风中微微晃动...
今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了那片开阔的空地。那里不是精心修剪的花园,而是一片真正的野地,高高的芦苇在风中晃动,像一片翻滚的灰白浪潮。 很多人觉得空旷的地方荒凉,我也曾这样认为。那时我总觉得,没有路灯、没有水泥地,那片无名的区域仅仅...
上周六下午,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我在小区的花坛边蹲着,盯着那丛盛开的月季,想找点有趣的东西。 突然,一阵风吹过,一片轻盈的小蓝影落在了花瓣上。哎,是一只花蝴蝶!它有一对圆圆的翅膀,边缘还有细细的白边。 我屏住呼吸,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想摸摸它。...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六午后,我坐在码头的栈桥上,身边是那个旧旧的、带点磨损的帆布包。空气里潮湿的咸腥味很重,那种味道渗进鼻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被海水冲刷过的礁石。远处的蓝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冷硬,不像夏日那种明亮热烈的钴蓝,反倒像一块沉重的、...
五年级下学期那个周五下午,教室里的空气闷得厉害,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慌。我正出神地抠着课桌角上剥落的油漆,班主任突然把那叠厚厚的讲稿往讲台上一拍,声音不大,却让大家瞬间安静下来。那是一场关于班级凝聚力的讨论会,当时我心想,这大概又是那种枯燥的...
去年秋天的一个星期天,爸爸带我去了市里的旧物博物馆。在展柜最深处,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铜制闹钟,那是爷爷当年的老物件。 它安静地躺在那儿,玻璃罩子有些模糊,看不清上面的数字。这就是爷爷常提的那个重要时刻吗?我也说不清,可能是吧,那时候我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