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的那周,爷爷带我去了城郊的干涸河滩。那地方其实算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茫茫沙海,却在那干裂的泥土间,有着大片金黄色的细沙,风一吹,沙子就往人的鞋底缝里钻,那种粗糙的颗粒感至今我都记得。 我们走在那些沙丘之间,空气里满是干燥的味道...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帮爷爷整理书柜,在那堆发黄的旧信封底层,摸到了一个硬邦邦、冰凉凉的物件。那是枚铜质的勋章,边缘由于长年摩擦已经有些磨损,暗红色的挂带也变得枯败,仿佛一触即碎。我把它举到光下细看,那上面的花纹粗糙而拙朴,像是一个被...
那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铁锈色的搪瓷碗,静静地蹲在餐桌一角,像个被遗忘的老人。今年正月初三的中午,暖气开得很足,客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炖羊肉的浓烈香气。七八个亲戚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我被挤在表弟和表姐中间,面前摆着的正是那只...
上个礼拜六下午,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我满脸写着不情愿,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 广场角落里,李大爷正弯着腰,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像个没打气...
那是上个礼拜五的傍晚,我翻开床底,看见了那个沾着泥土的旧旅行包。它又旧又脏,拉链还断了一半,但它跟着我走过好几个城市。 妈妈走过来问:“怎么,又想去外头看看了?”其实,我那时候也没想好要不要带它走,只是觉得它在那儿挺碍事的。 我们常说出行能...
二年级下学期那个周五的下午,教室里静悄悄的。大家都趴在桌子上写最后一次练习册,笔尖摩擦纸张的声音,像细细的雨点落在窗台上。 我盯着课桌上那道深深的划痕看,那是我一年级时,用铅笔盒磕出来的。现在快要离开这间教室了,心里总觉得有点空荡荡的,说不...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当时天气并不好,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又错估了下山的黄...
上周五傍晚放学前那二十分钟,教室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心慌。窗外是金灿灿的夕阳,可我的心却像被浸在冷水里,因为轮到我整理课桌旁的卫生区,我却只想早点回家。扫帚靠在黑板旁的墙角,那种干涩的木头触感现在想起来还扎手。 其实,那天下午本该是我的劳动时间...
上周五放学后,我正低着头踢着碎石子,准备去操场边的旧单杠上坐坐。那个单杠因为生锈,摸上去总是粗糙得扎手,甚至还有点凉飕飕的铁锈味。就在这时,我瞥见砖缝里挤出的一抹嫩绿,那是棵不知名的小草,在水泥地里显得那么倔强。 其实,青春的色彩是什么样的...
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二,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刚响,我就看见小明把书包往课桌里一塞,带头往操场跑。他跑得飞快,那只破旧的橡皮擦从文具盒里掉出来也顾不上捡。 那是他们班最吵的时候。几个人围在跑道边,手里挥着红色的塑料小旗,扯着嗓子喊加油。我站在旁边看,...
七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柏油路上,热浪把地平线烫得晃晃悠悠。那天下午,我在班主任老师的办公桌边看见了一张纸。那是一张绿色的通知单,上面印着几顶帐篷和一弯新月,标题写着关于那场野外集体活动的具体安排。 我刚开始以为这只是普通的课外活动,也就是换...
上周六下午,我拿着剪刀走向社区花园,参与那场关于整理灌木的课外活动。阳光并不刺眼,穿过浓密的叶片碎成一地金斑。那些修剪下来的枝丫,像是一条条被裁开的旧时光,凌乱地堆在泥土地上。其实刚开始我有点排斥,总觉得这不过是另一种枯燥的体力劳动。 那丛...
去年冬天放寒假那个星期六的下午,我背着有些磨损的书包,终于站在了那片魂牵梦绕的土地上。说是冬天,其实那天山里暖阳斜照,一点儿也不冷。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兴奋地大喊大叫,可真的踏进这片林海时,整个人却安静得像个石像。四周都是拔地而起的石柱,它们像...
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补习班刚放学,秋风刮得路边法国梧桐叶沙沙作响。我正急着赶去车站,却在教学楼后的转角处,看见那几个破旧的绿色双肩包叠在一起,积满了一层厚厚的浮灰。那是上周清理寝室时被丢弃的,本该被送到回收站,却因为某种疏忽,被遗弃在...
这封信写给你,写给那个在上个月的某个周二下午,盯着窗外银杏叶发呆的自己。当时窗外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点潮湿的泥土气,黑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几何图形像是某种无法破解的暗语,让人只想逃离那间被粉笔尘包裹的教室。 我记得那个下午,老李站在讲台中央,...
高一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三晚上,台灯光圈窄窄地笼在书桌一角。我盯着那本摊开的错题集,笔尖悬在半空,却怎么也落不下去。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瓶颈期吧,思绪像被揉皱的草稿纸,怎么摊平都留着无法磨灭的折痕。 我抬头看向窗户,玻璃映出的人影模糊又生疏。不...
上个星期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我的书桌上,我盯着阳台上那盆金灿灿的花朵看了好久。这就是我从花鸟市场买回来的心头好,大家叫它小金盘,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金色花。 当时卖家告诉我,这花爱动。我心想,花又没有脚,怎么会动呢?直到那一天,我发现...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傍晚,我在楼道转角瞥见了那个陈旧的荣誉陈列柜。昏黄的灯光打在玻璃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那里摆着一座落满灰尘的奖杯,那是三年前学校航模比赛的冠军,曾经被我视作衡量生命重量的唯一砝码。彼时彼刻,我站在走廊里,...
这个星期六下午,阳光正好照在阳台的地板上。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个毛茸茸的小家伙。它静静地趴在笼子边,长长的耳朵垂下来,那对红眼睛圆溜溜的,像两颗红宝石。 我拿出一小段胡萝卜,凑过去想逗逗它。起初,这只温顺的长耳兽只是动了动鼻尖,像是在闻味...
去年深秋的一个周六傍晚,窗外北风刮得树枝乱颤。我缩在书桌前,盯着一本厚重的哲学简史,试图理解书中那些晦涩的论证。台灯的触点似乎有些松动,灯光偶尔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光影闪烁间,书页上的文字像蚂蚁一样爬动,让人心烦意乱。 我大概看了有半小时,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