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下午,阳光隔着半掩的窗帘,懒散地投射在积灰的课桌上。我停下手里的模拟卷,目光又不自觉地转向窗台。那里静静地摆着一盆矮小的仙人球,浑身布满暗色的细刺,在这间堆满习题册的屋子里,它看起来像个格格不入的旁观者。 其实,这盆植...
那是高三上学期期中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日,窗外的积雨云沉沉地压着屋檐,天色阴得发青。我瘫在沙发里,连指尖都透着一股被试卷掏空的虚乏,听着厨房里传出规律的水流声,还有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动。母亲正在清洗早饭留下的杯盘,那原本应该是我的任务,但我因为...
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在那个老旧的文具店橱窗里一眼就相中了它。那是一只巴掌大的瓷质小玩意儿,釉面被擦得锃亮,颜色是一种很深的橄榄绿,背壳上还有几道不规则的暗纹。当时买它的时候,兜里刚好凑够了硬币,现在想来,这小家伙陪我在课桌抽屉里待着也有...
高三那年六月的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自习课教室里的风扇吱呀作响,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重塑。为了避开喧闹的人群,我匆匆跑向教学楼尽头的卫生间。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我...
高三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放学后的教学楼走廊里寂静得有些诡异,墙壁上那盏感应灯忽闪忽灭,映得人影在地板上乱晃。我跑进二楼最尽头的洗手间,刚把水龙头拧开,指尖触到冷水的瞬间,一种难以形容的剧烈战栗从脊髓直窜脑门。镜子里,那张原本布满青涩胡茬的下...
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傍晚,晚自习结束后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清。我从教学楼三楼的男厕出来,洗手台上那面布满水渍的圆镜正对着我。光线昏暗,我低下头想把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挽上去,等我再次抬头看向镜子时,那种熟悉感竟瞬间崩塌了。镜子里...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我推开卧室门,客厅里没有预想中的热闹,只有那台老式缝纫机发出单调的咔哒声。那位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亲戚,此时正弓着背,专注地盯着针脚,花衬衫的领口有些微微发皱。 那是我平时最熟悉的她。在我的印象...
去年秋分那个周六的午后,轮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让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颤抖。我正趴在舷窗旁,手里捏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钥匙扣,那是爷爷临行前硬塞进我口袋里的。江风顺着窗缝硬生生挤了进来,带着一股深重的泥沙味和冷意,吹得我鼻尖发红。我原本以为这次旅...
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六,学校期末考结束后,我随父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车窗外是单调的苍白,直到列车缓缓驶入那片银装素裹的深处。那时候我以为长白山不过是课本里描绘的壮美图景,可真正站在这座大山脚下时,周遭凛冽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那是一种带着冰...
上个月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在楼梯拐角发现了一个积满灰尘的小物件,那是一只蓝色的口琴。我把它捡起来,吹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像是一只老鸭子在嘎嘎叫,真难听。 我想起小的时候,我也有一只类似的口琴。那时候邻居家的哥哥教我吹,他老是说:要是吹不出好听的...
十一月那个周五的深夜,窗外只有寒风撞击玻璃的单调回响。我的书桌变成了一座孤岛,被汹涌的海浪淹没——那是一摞摞待处理的练习册。它们如同某种精密排列的沉积岩,层层叠叠,每一页都泛着冷冽的白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握着笔,指尖在纸面留下的触感不再...
九年级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阳光把操场边缘的跑道晒得发烫。课间操结束后的十分钟里,同学们像潮水一样涌回教学楼,只剩下我和同桌还在看台的台阶上清理跑操弄脏的球鞋。 那是那段青葱时光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刻。他手里反复摆弄着一块残缺的蓝色橡皮,那...
高一下学期四月的那个周三,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打在操场塑胶跑道上,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混着远处教学楼飘来的粉笔灰气息,这让我在预备跑时总觉得鼻腔有些不适。我紧盯着那条白色的终点线,脚底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边缘已经有些开胶了...
车轮滚滚转动,窗外绿意渐浓。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树木在视线中飞快后撤。这次的远足,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只是简单踏青,谁知竟藏着些许惊喜。车里挤满了同学,大家闹腾着,我却盯着手里那块有些磨损的指南针出神——那是我特意带上的,本想在山里露...
其实,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可是,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讲台,我却停住了。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爸爸去山脚下的林子边玩。风吹在脸上又干又冷,我把手缩在厚棉袄的袖子里,突然看见远处的枯树旁站着一个灰色的身影。 那是只孤零零的野兽。它那一身灰扑扑的毛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好像在等谁。我有点...
上个星期二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角,小文拿出一支银色的钢笔,那笔尖在光下晃得我眼晕。我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支被磨掉了漆的旧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是别人常说的心底那股酸溜溜的火苗,开始悄悄冒头。 我本来想夸...
十一月的一个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还没响,我正为了那道解不开的三角函数题心烦意乱。推开堆满草稿纸的课桌抽屉,手掌却意外触到了一个冰凉、微硬的物体。那是根青涩的香蕉,被挤在厚重的参考书与笔记本之间,表皮覆着细密的凉意,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
那是五年级上学期的一个周一,早操时间,天空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旧抹布。操场上的风有点硬,刮在脸上生疼,我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藏进宽大的校服里。那场入队仪式就在这寒风中拉开了帷幕。其实,我当时心里一直在打鼓,袖口里紧紧攥着一块磨掉皮...
五年级上学期九月的那个周二,烈日把操场烤得滚烫。我们整齐地排在跑道上,这是学校组织的集体训练课。我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痒痒的,可谁也不敢动。 说是训练,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苦,甚至还有点新鲜。直到教官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