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上学期九月的那个周二,烈日把操场烤得滚烫。我们整齐地排在跑道上,这是学校组织的集体训练课。我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痒痒的,可谁也不敢动。 说是训练,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苦,甚至还有点新鲜。直到教官一声...
一月十四号的那个下午,教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暖气片发出那种单调又恼人的嘶嘶声,像极了我在复习期间杂乱无章的心跳。我从课桌最深处翻出一叠草稿纸,指尖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数学卷子。我不确定这是哪一年的,展...
高二那年的深秋,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教室。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混合着操场上飘进来的枯叶气息。我看着讲台上那沓东西,心里没来由地发慌,直到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测评表落进我桌角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钻进...
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响声。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 不对,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
上个月放学路过那片农田时,风里飘来一阵清凉。我看见枝头挂满了白花花的一团,起初我以为是哪位路人丢下的丝巾,走近细看,才发现那是长在土地里的软糯。这就是洁白的果实,虽没有玫瑰那样浓郁的芬芳,却有着属于泥土的厚实与纯粹。 我蹲下身,伸手轻轻触碰...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我正坐在教室里盯着试卷发呆。那上面满是批注,密密麻麻的红字像是在审判我的作文。我本来以为自己用了一堆华丽的词语,现在看来,不过是些毫无生气的堆砌。 当时语文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走过来,那支钢笔在他指尖轻轻转动。他指着文...
高二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晚上,窗外的秋蝉已销声匿迹,只有冰冷的风拍打着玻璃。台灯下,那篇逻辑支离破碎的文稿像个嘲弄者,我攥着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黑色中性笔,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我厌倦了那些层层堆叠的论证,讨厌为了凑字数而强加的因果,更...
上个月期中考前那个周三的傍晚,窗外下着细雨。我盯着书桌上那一叠没写完的草稿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笔尖在作业本上画出一道道歪扭的痕迹,那种不安的感觉越聚越多,我甚至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在催促。 不对,那天好像没下雨,只是...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傍晚,落日余晖斜斜地洒在物理办公室的木地板上。我推开门,正撞见班主任独自坐着,正对着那盏摇曳的台灯,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勾勒。他脊背微微佝偻,那一瞬,我脑海中原本闪烁着的那些绚烂光环竟有些失真,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涌了...
二年级下学期的那个周三,窗外的阳光亮得晃眼,正是语文学科测评的时刻。教室里安静极了,只听到笔尖在试卷上沙沙作响。 我捏着那块被削得圆滚滚的铅笔,手心里全是汗。这回的内容好难,看到第三大题时,我盯着那个生字发呆。到底怎么写呢?我咬了咬笔头,木...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五下午,暖阳洒在学校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我攥着那只早已磨损了表壳的旧秒表,站在跑道转弯处。远处操场主席台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这一年一度的体育盛事正在火热地进行着,空气中弥漫着塑胶跑道特有的橡胶味儿。 ...
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我缩在写字台前,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阳光穿过教学楼走廊的玻璃窗,投下一地昏黄的残影。我背着沉重的书包,绕过正在维修的喷泉,鬼使神差地走进了那片几乎被遗忘的旧林园。那里的空气潮湿,混合着腐烂落叶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气息,让人喉咙有些发紧。...
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站在小径边,指着面前那棵挂满小花的枝头,对身后的游客大声说:“快看,这就是公园的主角!”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细碎地洒在花瓣上,每一朵都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蝴蝶,紧紧簇拥着。 这种花开得特别急。记...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爸爸去公园玩。天冷极了,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割一样,但我还是被那尊石狮子吸引住了。 那头石狮子趴在台阶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爪子下按着一个圆圆的石球。我伸出被冻得通红的手,摸了摸它冰凉的背,那上面的纹路有些粗糙。 爸...
四年级下学期那个周六下午,动物园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味。我手里攥着半袋还没喂完的胡萝卜条,挤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围栏边找到了那个有些懒散的身影。它正背对着我们,双脚宽阔地支撑在地面,那一对后腿看起来比我的大腿还要结实,这就是我今天的主...
今年春天那个周六的清晨,露水沾湿了草坪。我蹲在围栏边,看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不对,记错了,它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那时它还是只还没我巴掌大的小长耳。 小长耳正嚼着青菜叶,咔嚓咔嚓的声音真清脆。我伸手去摸,它却嗖地一下缩回了窝里。它身上的毛...
九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我便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窗外是秋蝉最后的嘶鸣,这种燥热感让心里有些不安,好像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新学期。 推开卧室门,书包静静地挂在椅背上。不对,那不是新书包,是去年那个有些磨损的旧书包。我摸了摸侧兜,指尖触到了硬硬的小...
那是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六下午,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躲在老屋后想偷个清闲,却被爷爷一把拽到了那棵老茶树下。他指着那一簇簇深绿色的叶子,眉头紧锁地问我:“你觉得这树在这儿,到底是给谁长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问得真奇怪,植物...
高三那年暑假的七月,蝉鸣声撕裂了蝉翼般的午后,我疲惫地趴在桌上,身旁那块用玻璃盘盛着的翠绿,在那一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其实记忆有些模糊了,当时盘子里装的不完全是果肉,大概是母亲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切片,那是我们那年夏天的全部慰藉。 我盯着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