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下午,我在学校附近的文具店里,看见一块像极了冰川碎片的蓝石头。 其实,那是人工合成的玻璃,但我偏要叫它冰川。我把它攥在手心,冰凉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让我想起书里说的南极。不对,书上说那是亿万年的雪压成的,这块石头顶多算个冒牌货。 柜台的...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在学校后门的巷口,看见那束被丢弃在水泥地上的白玫瑰。花瓣边缘已经泛起陈旧的焦糖色,像是被冻伤的皮肤,蜷缩着挤在塑料包装纸里。那一刻,我莫名地停下脚步,风穿过围巾的缝隙,灌进脖子里,带着一种冬日特有的清冷气味。 其...
大巴车厢里弥漫着廉价零食和过量香水的味道,让人有些透不过气。同桌正戴着耳机摇头晃脑,我则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树影发呆。出发前,我甚至还怀疑过这次远足的意义,毕竟作业还没写完,我心里装着满满的焦虑。 不对,其实那天空气并没有那么潮湿,反而是干爽...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下着细雨。我趴在窗口,看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心里闷闷的。那时候,家里总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味,那是为了防备病魔侵袭的特别气息。 妈妈总是戴着那副有点起雾的护目镜,手里拿着喷壶,在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喷洒。 我有些...
去年秋天一个周三的下午,课间十分钟,我站在教学楼三层的走廊尽头,视线越过操场那道生锈的铁丝网,又一次望见了那座青峰。它还是老样子,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像个被遗忘了很久的巨影。说真的,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那座峰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灰扑扑的...
初三上学期开学那周的一个星期二,天还没亮透,我踩着五点半的闹钟赶往公交站。空气冷得有些扎人,路灯在半空中被那团挥之不去的潮湿水汽晕染成了混沌的橘色。我拉紧了那条洗得发白的老围巾,缩着脖子,试图在那层厚重的烟云里辨认出那辆熟悉的绿色公交车。 ...
上个礼拜六下午,我本想窝在沙发里与游戏机长相厮守,却被我妈无情地揪到了社区广场参加公益服务。我满脸写着不情愿,毕竟外面冷得像冰窖,这种义务奉献的时辰,怎么看都像是发配边疆。 广场角落里,李大爷正弯着腰,那件红马甲在他身上皱巴巴的,像个没打气...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我独自前往城郊的那座旧山。当时天气并不好,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枯叶腐烂后的霉味,冷风顺着脖颈往衣服里钻。我这次来是为了徒步登顶,挑战那个传闻中极难的观景台,可因为轻视了这条险峻的山路,又错估了下山的黄...
车轮滚滚转动,窗外绿意渐浓。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树木在视线中飞快后撤。这次的远足,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只是简单踏青,谁知竟藏着些许惊喜。车里挤满了同学,大家闹腾着,我却盯着手里那块有些磨损的指南针出神——那是我特意带上的,本想在山里露...
高二那年的深秋,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班主任抱着一叠厚厚的卷子走进教室。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的味道,混合着操场上飘进来的枯叶气息。我看着讲台上那沓东西,心里没来由地发慌,直到那张写满红叉的数学测评表落进我桌角时,那种冰冷的触感仿佛顺着指尖钻进...
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站在小径边,指着面前那棵挂满小花的枝头,对身后的游客大声说:“快看,这就是公园的主角!”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细碎地洒在花瓣上,每一朵都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蝴蝶,紧紧簇拥着。 这种花开得特别急。记...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爸爸去公园玩。天冷极了,风吹在脸上像小刀割一样,但我还是被那尊石狮子吸引住了。 那头石狮子趴在台阶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爪子下按着一个圆圆的石球。我伸出被冻得通红的手,摸了摸它冰凉的背,那上面的纹路有些粗糙。 爸...
去年的十一月,正值深秋的一个阴沉周六,我像往常一样在市图书馆的角落里翻看那本关于深海生物的图册。书页泛着陈旧的纸浆味,当我翻到那个章节时,一张有些发黄的剪报滑落出来,上面正印着一张在碧波中腾空而起的优雅剪影。那是某种充满灵性的哺乳生物,在水...
五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蝉鸣声撕扯着空气,我躲进爷爷那间终年阴暗的阁楼里避暑。木质地板缝隙间积满了灰尘,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在最靠窗的位置,我看见了那个木头笼子,那里面趴着一只白兔。说是白兔,其实它的毛色早已因为长久的积灰而...
去年暑假的一个周六下午,我跟着家人来到山里。刚走近景区大门,还没看见真身,耳朵里就塞满了轰隆隆的声响,像是有无数面大鼓在云端被敲响。我本来以为那不过是一条寻常小溪,没想到转过一个潮湿的石壁,那挂水帘竟像银河倒挂,直直地从崖顶冲向潭底,这就是...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阴沉沉的,雪花像碎纸片一样乱飞。我推开厨房的木门,老人家正站在灶台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把用了十几年的木柄锅铲。热气氤氲中,我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烧肉香气。她转过身,鼻梁上那副老花镜微微下滑,镜片被水雾遮得模糊不清。...
为什么我总是记不住那个时刻,却能精准地复刻下父亲当时说的话?这种关于对话的捕捉,似乎成了我写作时最难拿捏的尺度。高二这学期,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让笔下的人物活起来,或许,那些看似平淡的交流,才是打开人物灵魂的钥匙。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风吹得窗户直响。我坐在修车铺角落的小凳子上,看着爸爸在冷风中拆卸链条。他那双大手的指甲缝里全是一层洗不掉的油泥,冻得微微发红,动作却很稳。 车轮上的铁锈味混着机油气,顺着冷风钻进我的鼻子。爸爸正埋头拧着螺丝,呼出的...
其实当时并不确定该向谁提议,只是当漫天的水雾打湿衣衫,听着那奔腾而下的响声震得耳朵发麻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里的壮观不该只藏在山林里。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水汽润湿的门票,感觉指尖凉凉的,那是从大自然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人们总说此地是绝景,...
去年五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 他动作很慢,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