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一个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还没响,我正为了那道解不开的三角函数题心烦意乱。推开堆满草稿纸的课桌抽屉,手掌却意外触到了一个冰凉、微硬的物体。那是根青涩的香蕉,被挤在厚重的参考书与笔记本之间,表皮覆着细密的凉意,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