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天的下午,阳光软绵绵地洒在爷爷的书桌上。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木头陀螺,它静静地躺在一叠旧报纸旁边。这其实是我的写物课作业,本来想找个漂亮的新玩具,但看着它,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块木头陀螺表面很粗糙,摸起来有些扎手,那是爷爷用...
其实,直到走出展厅的那一刻,我还没能从那种沉重的历史压迫感中挣脱出来。去年暑假刚开始的那个周三下午,我站在西安的这座博物馆里,四周全是深沉的土黄色。那些泥塑的躯体排布在幽暗的灯光下,沉默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我盯着其中一个将军俑,他的铠甲甲片...
那是去年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星期六,补习班放学后的风冷得钻心。我走出教学楼,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那枚早已磨损了边角的蓝色玻璃海螺还在。那是去海边时随手捡的,此刻触感温凉,指腹摩挲着那一圈圈细密的纹路,像是一封寄往遥远深处的信,又像是什么危险的预...
去年夏天一个闷热的午后,天空像泼了墨一样黑。我坐在窗台边的木椅子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掉漆的旧钥匙扣,心里有点发慌。 忽然,一道亮光把窗帘照得雪白。紧接着,轰隆一声,雷电在头顶炸开了。那声音沉甸甸的,像是要把屋顶给掀掉。 我缩进被子里,捂住耳...
上个星期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 春天的第一朵芽,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绿得那么嫩,仿佛风一吹就会断;春天的第一场雨,湿润着干涸的泥土,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
那是上个礼拜五的傍晚,我翻开床底,看见了那个沾着泥土的旧旅行包。它又旧又脏,拉链还断了一半,但它跟着我走过好几个城市。 妈妈走过来问:“怎么,又想去外头看看了?”其实,我那时候也没想好要不要带它走,只是觉得它在那儿挺碍事的。 我们常说出行能...
高三那年六月的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自习课教室里的风扇吱呀作响,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我感到一阵莫名的躁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体内重塑。为了避开喧闹的人群,我匆匆跑向教学楼尽头的卫生间。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我...
今年春天那个周六的清晨,露水沾湿了草坪。我蹲在围栏边,看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不对,记错了,它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那时它还是只还没我巴掌大的小长耳。 小长耳正嚼着青菜叶,咔嚓咔嚓的声音真清脆。我伸手去摸,它却嗖地一下缩回了窝里。它身上的毛...
高三那年暑假的七月,蝉鸣声撕裂了蝉翼般的午后,我疲惫地趴在桌上,身旁那块用玻璃盘盛着的翠绿,在那一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其实记忆有些模糊了,当时盘子里装的不完全是果肉,大概是母亲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切片,那是我们那年夏天的全部慰藉。 我盯着那一...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午后,我正缩在老屋的阁楼里摆弄那个磨损严重的铜制指南针。阳光透过木质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满是陈年旧木和灰尘的味道。就在我准备下楼时,一串急促的扑腾声在头顶上方炸开,紧接着,那只被雨淋湿了半边羽毛的鸽子跌落在了木地板上...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背着书包走在乡间的小路上,空气里满是泥土的味道。路过外婆家的晒谷场时,那头老黄牛正静静地站在枯草堆旁,那双如铜铃般的大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远处。我忍不住停下脚步,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它在想些什么呢?难道它也觉得这寒风...
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我回乡下爷爷家,一眼就瞧见池塘边蹲着一只大鹅。它那一身雪白的羽毛在阳光下特别耀眼,走起路来昂着头,红红的冠子一抖一抖的,简直像个神气的将军。 我那时候觉得它威风极了,还特意找来半个干馒头想去喂它。谁知它瞧见我走近,突然伸...
四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我盯着作文本发呆,手里捏着半截红铅笔,笔尖断了又削,削了又断。那次描写秋天的作文,我写了整整三页纸,全是些形容词,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立体的季节。当时心里挺烦的,觉得写字就是把好听的词凑在一起。 不对,那好像不是...
去年十月的一个周六,午后暖阳照在阳台上。我蹲在地上,看着那只爬得慢吞吞的家伙,手里捏着一截没吃完的生菜叶。说是去年,其实仔细想想,应该是前年夏天买回来的,记不太清了。 这只被我装在旧铁盆里的陆生爬行者,总是喜欢把头缩进壳里。它外壳上的纹路像...
去年夏天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放学路上经过公园的那个小池塘时,我看见了它。那是一朵开得并不算特别茂盛的白色花朵,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水面上,周围全是些干枯的叶子和沉在水底的烂泥。说真的,当时我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朵呢?是因为它离岸边特别近,还是因...
去年夏天一个周六的午后,厨房里只有排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那天妈妈临时出门办事,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紧握着那枚带着凉意的鸡蛋,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这是我平生头回掌勺,灶台的高度刚好抵住我的胸口,那种陌生的压迫感让我手心渗出了细汗。 我学着妈妈的样...
上个周六午后,我蹲在自家车库侧面的阴影里,手里捏着半截吃剩的火腿肠。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刺眼的阳光,却被地砖缝隙里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群黑褐色的小生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朝着同一个目标艰难地挪动着,领头的几只触角不停地碰触地面,...
去年夏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天气特别闷热。我躲在家里写作业,看见这位满头白发的老人家正摇着蒲扇,在阳台的藤椅上闭着眼睛休息。那把蒲扇的边沿磨损得很厉害,有些地方还有缝补过的痕迹。 我放下铅笔,轻轻走到他身边。老人家手里紧紧握着扇柄,即便睡着了...
书桌角落里落满灰尘,我随手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笔记。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名著,只是父亲当年抄录的一本读书心得,每篇的篇幅大致就是那几行,凑在一起正好抵得上那特定的百字长度。我抚摸着纸面上凹凸的压痕,那是钢笔尖在岁月中留下的印记,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磨损得很厉害,页脚也卷起来了,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粗略算下来,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