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风里带着一丝凉意。我站在小径边,指着面前那棵挂满小花的枝头,对身后的游客大声说:“快看,这就是公园的主角!”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缝隙,细碎地洒在花瓣上,每一朵都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蝴蝶,紧紧簇拥着。 这种花开得特别急。记...
那是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六下午,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躲在老屋后想偷个清闲,却被爷爷一把拽到了那棵老茶树下。他指着那一簇簇深绿色的叶子,眉头紧锁地问我:“你觉得这树在这儿,到底是给谁长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问得真奇怪,植物...
高三那年暑假的七月,蝉鸣声撕裂了蝉翼般的午后,我疲惫地趴在桌上,身旁那块用玻璃盘盛着的翠绿,在那一刻竟成了我唯一的救赎。其实记忆有些模糊了,当时盘子里装的不完全是果肉,大概是母亲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切片,那是我们那年夏天的全部慰藉。 我盯着那一...
那是去年八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外婆家院子里的那架紫晶果实沉甸甸地垂着。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些垂挂着的家伙无非就是种寻常的消暑甜点,没什么特别的,更谈不上什么审美与精神寄托。 其实,我原本以为那串果实是单纯的绿,走近了一看,不对,那不是...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风把书桌吹得凉飕飕的。我清理杂乱的草稿纸时,从那本厚重的物理练习册里滑出一片银杏叶子。它干瘪得厉害,边缘已经碎成了细碎的齿,原本金灿灿的色泽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呈现出一种近乎颓败的赭褐色。 我捏着叶柄,指尖传来一阵干...
上周五放学后,我一个人在操场边玩,被那一排高大的树吸引了。它们直挺挺地站着,像一个个威武的哨兵。我走近细看,这棵树的树皮很粗糙,摸起来硬硬的,还带着些细小的裂纹。 我抬头向上望,那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听起来像是在唱歌。对了,我想起来这叫...
六月的一个午后,学校刚放学,我蹲在老屋旁边的池塘边。泥土里透着一股潮湿的青草味,天闷闷的,云压得很低。 就在离我不远处,一片荷叶微微晃动了一下,一个小脑袋猛地钻了出来。那是一只小绿蛙,它静静地趴在叶片上,圆鼓鼓的眼睛盯着水面,像是在等什么,...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午后,我正缩在老屋的阁楼里摆弄那个磨损严重的铜制指南针。阳光透过木质窗棂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满是陈年旧木和灰尘的味道。就在我准备下楼时,一串急促的扑腾声在头顶上方炸开,紧接着,那只被雨淋湿了半边羽毛的鸽子跌落在了木地板上...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在后山坡的枯草堆旁,第一次近距离遇见了那种常被人畏惧的生物。当时我正拨弄着脚边的干草,想找寻失落的那个老旧钥匙扣,突然,一丛枯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沙沙声。我停下动作,定睛一看,一条斑驳花纹的蛇正缓慢地穿过碎石路。 ...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傍晚,天色沉得发青,我站在市图书馆门口的站牌下,焦急地等着回家的公交车。那是一段微妙的间隔,明明我们互不认识,甚至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清楚,却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被困在了方寸之地。这就是所谓的非熟人状态下的默契吗?我缩着脖...
四年级暑假最后的一个星期六,我站在外婆家的泥地里,手里捏着半块发硬的锅巴。那只芦花正迈着慢条斯理的步子,从砖墙下的阴影里转出来。它不像一般的家禽那样吵闹,只是微微偏着头,细碎的红色冠子在阳光下晃动,一双圆溜溜的小眼睛盯住我手里的东西,喉咙里...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二傍晚,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天突然下起了大雨。学校门口全是接孩子的家长,只有我一个人站在传达室旁边的铁门下,看着雨水打在路面的积水里。 我正担心着怎么回家,旁边站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叔叔。他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怀里抱着一个破旧...
上周六下午,我从辅导班回家,还没进门就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玄关处,父亲那双平时擦得锃亮的旧皮鞋,此刻不仅挂着干透的黄泥,连鞋帮边缘都磨出了一道细长的白口。 我把书包丢在沙发上,有些不耐烦地抱怨:“爸,你怎么又去工地了,下周不是说好要去给姑...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的那周,窗外总是下着黏糊糊的小雨。我坐在课桌前,手里攥着卷子,心想这回又要挨批评了。那种闷闷的低气压,让周围的一切显得特别吵闹。 其实那会儿我并没觉得这段情谊多深,只是习惯了我们在教室里的琐碎摩擦。坐在旁边的他,悄悄把橡皮...
上周五傍晚,窗外下着大雨。我刚走进家门,全身湿透,冻得一直打喷嚏。妈妈赶紧从厨房跑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旧保温杯。 她把杯子塞进我手里,那温热的触感一下子顺着掌心传遍全身。我拧开盖子,没等喝,先闻到一股浓郁的姜味儿,这味道在潮湿的空气里显得...
高一那年秋季学期期中考的前一周,气温骤降,校园里的银杏叶被寒风卷得满地都是。周五傍晚,我背着塞满试卷的书包走出教学楼,冷风顺着衣领灌进来,冻得我直打寒颤。 本以为母亲会在校门口的公交站等我,可站牌下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我...
高二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晚上,窗外细雨敲打着梧桐叶,发出阵阵急促的声响。我坐在客厅角落写着物理题,台灯下父亲坐得笔直,正用一把磨得发亮的小镊子整理他那个陈旧的黑色皮夹。那皮夹的边缘早已开裂,线头如杂草般乱翘,露出了内层暗黄的衬布。我瞥见他在用...
去年冬天的那个周六下午,窗外正下着连绵阴雨,天色灰蒙蒙的。我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前,目光落在窗台那盆有些枯萎的水仙花上。它是我一个月前从集市里挑回来的,那时候的它只有几个圆滚滚的鳞茎,扎在半透明的玻璃盆里,看起来像几颗大蒜似的。 我不禁皱起了...
上周六下午,我在楼梯拐角处碰见它。那只四条腿的小家伙缩在旧鞋盒里,耳朵塌塌的,正轻轻抖动着湿漉漉的鼻子。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进怀里,那毛触感又软又暖,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 等等,不对,当时它身上好像没草味,是混合着一点泥土气息的味道,毕竟...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大雨下得格外急。我被困在离家两个街区外的书店门口,原本出门时没看天气预报,这下可好,雨伞成了摆设,浑身冷得发抖。路上的行人极少,昏黄的路灯将积水的马路映得发亮,就在这时,我看见街角停着一辆闪烁着蓝红光芒的制服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