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那个雨季,我曾在校门口的修车摊前站了许久。那是周五傍晚,刚从考场出来,自行车链条就在泥泞里彻底脱了节。那种急躁混合着金属摩擦的冰冷气味,让空气都显得粘稠,修车师傅正低头处理一辆破旧的老式二八大杠,他没抬头,动作却很稳。 那时候,我其实...
去年夏天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放学路上经过公园的那个小池塘时,我看见了它。那是一朵开得并不算特别茂盛的白色花朵,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水面上,周围全是些干枯的叶子和沉在水底的烂泥。说真的,当时我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朵呢?是因为它离岸边特别近,还是因...
上个月放学路上的那个雨天,我站在校门口等车,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掉漆的铁皮文具盒,心思却早已飘向了远方,甚至开始构建起那篇关于未来生活的构思。其实那与其说是作文,倒不如说是对自己某种混沌状态的记录,每当我面对繁杂的课业时,总会下意识地把这个...
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午后,学校礼堂里空气燥热,我缩在靠后排的阴影里,掌心被手里的演讲稿揉得全是褶皱。台上灯光晃眼,我本以为这次准备得足够充分,可当看到前一位同学淡定地走下讲台时,我的心跳却像被谁猛地塞进了一台老旧的风箱,节奏乱得惊人。那是第一...
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现在想想并不准确,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 那天晚自习回家,推开门,客厅的灯是暗的...
去年冬天的那个星期六下午,窗外正下着小雨。我盯着那道数学题,笔尖在作业本上戳出一个个小洞,心里烦透了。那时候,大我五岁的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 他总是那样,在我最心烦的时候出现。他放下杯子,指着那道错题,轻轻地问我:“你再...
去年七月一日的清晨,天还没亮透,街道上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股草木被露水打湿的清新。我推着自行车经过老校门时,正好瞧见那块写着岁月印记的路牌在晨光中苏醒。那块路牌的红漆脱落了一大块,像是一道干涸的疤痕,却又倔强地泛着暗光。它似乎在对过往的行人...
上个月的数学课,窗外秋雨缠绵,敲打得玻璃嗡嗡作响。我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抓耳挠腮,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黑印。斜后方的同伴见我迟迟不动笔,轻轻用笔杆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过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摊开自己的练习册,指了指那几行逻辑清晰的...
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沉的,路面被雨水浸得发黑。我拎着沉重的课外书从图书馆走出来,还没走到公交车站,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站在那个摇摇晃晃的站牌下,看着原本空旷的街道被积水覆盖。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环卫工背心的老伯推着清扫...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潮湿的冷风顺着门缝往里钻。我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握着快要没电的手机,听着家里断断续续的动静。厨房里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那是她正在找东西。对了,那是姥姥,不是后来才改口叫的那个称呼,...
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厚棉布。我跟着爸爸去山坡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束纸做的白菊。 走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那个踏青扫墓的日子,虽然空气里还有点潮湿的泥土味,但我总觉得,这天比别的日...
今年农历七月初七那晚,我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摆弄着一支没水的碳素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已没了往日的葱郁,被闷热的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暗处反复摩挲着枯叶。 楼下胡同里传来几声遥远的电视音,那是邻居家在放老电影。我下意识地往楼下看...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那个周五的下午,窗外下着细雨。课室里只剩下我和负责值日的班长,日光灯管偶尔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我正趴在课桌上清理抽屉,手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那是一块已经变硬发黄的橡皮,表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铅笔印,甚至缺了一小角。 ...
上周三放学回到家,我看见桌上放着一本古旧的线装书。妈妈说,这是爷爷留下的经典,让我好好学点文化精粹。我撇了撇嘴,心想那些文绉绉的文字,哪有电视里的动画片有趣。 翻开书,里面尽是些难懂的词句。我盯着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墨字,心里一阵烦躁,甚至觉...
上个月放学路上,路过老街那间修鞋铺时,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木牌上的红漆因为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露出里头深色的木纹,倒显得有些斑驳。那天正是这月初的第一天,街道两旁挂起的红旗在闷热的风里卷动。我停下自行车,盯着那牌子发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
亲爱的奶奶: 好久不见啦。上周六下午,我在旧书柜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上面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字,那是你以前教我的,我管它叫小调,老师说那其实就是一段朗朗上口的旋律。 你还记得吗?那天窗外下着细雨,厨房里飘出一股浓浓的姜汤味儿。你手里忙着择...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二,晚自习的灯光晃得人眼疼。我盯着桌角那张微微卷边的申请书,笔尖在纸面上迟疑地停驻。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那些密密麻麻的条陈,究竟是在申请一份未来,还是在试图给躁动的青春套上枷锁? 窗外,操场跑道被月光勾勒出一圈清冷...
早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却被窗外阵阵清脆的哨声吵醒了。摸索着穿上新球鞋,鞋带怎么系都显得有些笨拙,我不耐烦地撇撇嘴,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学校大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五颜六色的气球被系在栏杆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去年的六月一日,我因为感冒只...
高二那年冬天的一个周六下午,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嘶嘶声。我在整理乱糟糟的抽屉,无意间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被墨水渍染得乌黑的纸包,层层剥开,里头躺着一枚有些变形的钢笔尖。那是初中毕业时,老班送我的,当时我只把它当作一件寻常的小玩意...
去年秋天一个周六的下午,我翻开那本早已泛黄的旧画册。书页间滑落出一把裁纸刀,刀身满是铁锈,显得格外笨重。看到它,我没由来地想起外公。那时他老人家坐在那张摇晃的木椅上,用这把刀一下下地裁开报纸,动作缓慢却极其笃定。 当时我年纪小,总觉得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