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的那周,天寒得厉害,早起推开窗,看见老房子的瓦片上覆了一层淡淡的白。那是霜,薄薄一层,像谁没擦干净的白粉笔屑。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冻气,可仔细一瞧,那霜在阳光下竟有些微微发亮,仿佛是在用力托起整个清晨。 妈妈正站在院子里...
上周五下午,我在学校附近的文具店里,看见一块像极了冰川碎片的蓝石头。 其实,那是人工合成的玻璃,但我偏要叫它冰川。我把它攥在手心,冰凉凉的触感透过皮肤,让我想起书里说的南极。不对,书上说那是亿万年的雪压成的,这块石头顶多算个冒牌货。 柜台的...
高二那年深秋的午后,窗外灰蒙蒙的,枯叶被风卷着拍打在玻璃上,发出阵阵烦躁的声响。我盯着试卷上那道错题,笔尖在纸上戳出了一个小孔,心情正如这天气般沉重。同桌的他在我耳边轻声嘟囔,那声音像极了某种细小的昆虫振翅,扰得我心烦意乱,我想,我大概是没...
上周五下午的语文课,我正盯着课桌缝里那一小撮积灰发呆,手里攒着一张还没交出去的请假条。窗外阳光晃眼,我心里盘算着如果明天不去补习班,能在家多睡多久。 我妈塞给我这张条子时,非要在后面补一句:这可是你对未来的一点小盼望,别还没捂热就弄丢了。我...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天的下午,阳光软绵绵地洒在爷爷的书桌上。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块木头陀螺,它静静地躺在一叠旧报纸旁边。这其实是我的写物课作业,本来想找个漂亮的新玩具,但看着它,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这块木头陀螺表面很粗糙,摸起来有些扎手,那是爷爷用...
去年暑假的一个周二,爸爸带我去海边玩。我本来兴冲冲地跑向那一望无际的大海,结果刚踏入这片金黄的土地,心情就凉了一半。 这里的沙粒又细又黏,踩在脚底湿漉漉的,像抹了一层厚厚的奶油,一点儿也不好走。我不满地嘟囔着:“这儿一点都不好玩,鞋子里全是...
五年级暑假那个周二的下午,阳光烫得惊人,我盯着书包里那双被我踢得鞋头破损的球鞋,心里翻涌起一种说不清的难受。那曾是爸爸为了奖励我期末进步买给我的,可那天,因为贪玩踢碎了邻居家的花盆,我不得不去登门道歉。 走在楼梯拐角处,那种心理上的阵痛感比...
上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和爸爸去海边玩。那儿有一块大石头,中间凹进去一块,像个小小的海湾。其实,说是海湾不太准确,它更像是个被海水藏起来的秘密基地。 这小地方真是有趣。我蹲下来一看,里面有很多小水坑。水坑里的小沙子亮晶晶的,我伸手摸了摸,凉丝丝...
其实,我记错了,那片水面并不是记忆中广阔的湖泊,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积了雨水的池塘。上个月的那个星期六,我推着自行车经过那条老巷子,路过那块荒地时,下意识地停住了脚。 那是三年级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下午。那天阳光特别刺眼,我攥着只有七十八分的数...
五年级上学期四月的那个周六,学校组织了集体踏青。我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远足,可当那天早晨我推开窗,发现外面竟是一片阴沉,细雨丝丝缕缕地缠在枝头,凉意顺着窗缝就钻进了屋子。 我坐在床边盯着那双新买的运动鞋,心里甚至有点小抱怨。妈把保温杯塞进...
上个月的某个星期六,我被爸妈打包送回老家。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沉浸式乡村旅游,谁知迎接我的却是爷爷那块地。地里的茄子长得像一个个胖乎乎的紫色灯笼,挂在枝头随风乱晃,仿佛在嘲笑我这个五谷不分的城里人。这就是我所期待的田园风光?这简直是蚊子的自助餐...
初一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我垂头丧气地坐在操场边的塑胶跑道上。脚边的帆布书包里塞满了试卷,那张写着惨淡分数的数学卷子,像是一块沉重的铁板,压得我喘不过气。正午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而我的心境却像是在冰窖里一样,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高二那年十一月的一个周二傍晚,我独自背着画夹钻进了后山的绿意深处。那时候天色沉得很快,我本来以为只要沿着那条布满苔藓的小径走,就能在天黑前穿过树林回到校门口的凉亭,可事实证明,那片茂密的针叶植被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泥土...
去年秋天一个闷热的午后,我在清理爷爷留下的旧书架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小圆片。那是一枚已经褪色的黄铜勋章,边缘磨得有些圆润,甚至带着些许锈迹。这东西曾被爷爷用红丝带系着,挂在他最常坐的靠背椅背后,我小时候只觉得它是个闪亮的玩具。 我...
上周六下午,太阳晒得暖洋洋的。我在小区的花坛边蹲着,盯着那丛盛开的月季,想找点有趣的东西。 突然,一阵风吹过,一片轻盈的小蓝影落在了花瓣上。哎,是一只花蝴蝶!它有一对圆圆的翅膀,边缘还有细细的白边。 我屏住呼吸,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想摸摸它。...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阳光正好照在阳台上。我蹲在地上,手里攥着那个缺了角的旧塑料喷水壶,给那盆一直没怎么长高的仙人掌浇水。 这就是长大的感觉吗?我看着那盆扎手的家伙,它好几年都维持着同样的大小。我本以为它会像我一样,随着季节变得更高、更...
去年端午节前的那个周五下午,蝉鸣声刚压过巷口的叫卖,空气里就混杂着湿润的艾草香与糯米入锅后的软糯气息。我背着沉重的书包,穿过那条被阳光炙烤得发烫的青石板路,看见奶奶正坐在老旧的木凳上,手里那根粗糙的麻绳在她干瘪的指缝间利落穿梭,像是在缝补一...
上个星期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台上的四盆小花出神。那是我从去年起养着的,刚好见证了那一整年循环往复的时光。 春天的第一朵芽,像个羞涩的小姑娘探头探脑,绿得那么嫩,仿佛风一吹就会断;春天的第一场雨,湿润着干涸的泥土,那泥土味儿闻着带点青...
教室外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那枚被老师扣在讲台上的蓝色草稿纸,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我盯着纸上那串复杂的受力分析方程,思绪却飘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周五的午后,那是这阵子折磨我的起源——数理知识博弈活动的考场。 那天空调开得极低,冷气顺着袖口往里灌,我...
那只边缘磕掉了一块瓷、露出铁锈色的搪瓷碗,静静地蹲在餐桌一角,像个被遗忘的老人。今年正月初三的中午,暖气开得很足,客厅里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炖羊肉的浓烈香气。七八个亲戚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得满满当当,我被挤在表弟和表姐中间,面前摆着的正是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