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彼时狂风刚过,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树干虬曲,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 我走近时...
上个周六午后,我蹲在自家车库侧面的阴影里,手里捏着半截吃剩的火腿肠。原本只是想找个地方躲避刺眼的阳光,却被地砖缝隙里的一阵骚动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群黑褐色的小生灵,正排着整齐的队列,朝着同一个目标艰难地挪动着,领头的几只触角不停地碰触地面,...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下午,阳光穿过客厅的纱窗,照在靠墙的方桌上。我正趴在那里写作业,目光偶尔会被圆圆的鱼缸吸引。里面住着一位橘色的小家伙,它的鳞片在水里闪着碎金一样的光。那时候我总觉得它很无趣,每天除了绕着缸壁打转,就是盯着我发呆。 不对,...
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沉的,路面被雨水浸得发黑。我拎着沉重的课外书从图书馆走出来,还没走到公交车站,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站在那个摇摇晃晃的站牌下,看着原本空旷的街道被积水覆盖。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环卫工背心的老伯推着清扫...
其实当时并不确定该向谁提议,只是当漫天的水雾打湿衣衫,听着那奔腾而下的响声震得耳朵发麻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里的壮观不该只藏在山林里。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张被水汽润湿的门票,感觉指尖凉凉的,那是从大自然深处渗透出来的寒意。人们总说此地是绝景,...
上个学期期中考试那天,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沙沙作响。我正盯着试卷发愁,忽然,课桌上多了一块崭新的橡皮。 转头一看,坐在旁边的他正低着头写字,侧脸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我记得昨天他还因为这块橡皮被弄丢而难过呢。难道是他记错了,又买了一块? ...
去年秋季学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在地面上画出一段斑驳的深影。那张常年被他占据的藤椅,正发出一阵细碎的咯吱声。祖父微微仰着头,指尖拨弄着一枚深棕色的核桃,那核桃的边缘有一个明显的缺口,像是被某种硬物磕掉了一块。 家里人常...
去年五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一阵沉闷而规律的沙沙声就顺着半开的窗缝钻进我的卧室。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窗,街道还沉浸在淡淡的晨雾里,只有那个穿着橙色制服的清洁工,正低头在一堆落叶间忙碌。 他动作很慢,扫帚在地面摩擦的节奏像极了某种古...
上个月放学路上,路过老街那间修鞋铺时,我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木牌上的红漆因为风吹日晒剥落了不少,露出里头深色的木纹,倒显得有些斑驳。那天正是这月初的第一天,街道两旁挂起的红旗在闷热的风里卷动。我停下自行车,盯着那牌子发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二,晚自习的灯光晃得人眼疼。我盯着桌角那张微微卷边的申请书,笔尖在纸面上迟疑地停驻。这真的就是我想要的吗?那些密密麻麻的条陈,究竟是在申请一份未来,还是在试图给躁动的青春套上枷锁? 窗外,操场跑道被月光勾勒出一圈清冷...
高一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下午,阳光隔着百叶窗洒在课桌上,留下细碎的光斑。我百无聊赖地翻开那本旧练习册,指尖摩挲着粗糙的纸页,目光停留在扉页上一行潦草的字迹——那是初中时语文老师要求的提炼概括练习,我当时为了偷懒,自作聪明地用符号标注,把...
五月四日,窗外的树叶绿得晃眼。我正对着桌上那张有些泛黄的旧相框发愣,里面是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人,那是很久以前家里的老照片了。 窗台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吹过纱窗的细微声音。我手里捏着一支没削好的铅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了好几个小洞。本来,那天我...
早晨七点半,闹钟还没响,我却被窗外阵阵清脆的哨声吵醒了。摸索着穿上新球鞋,鞋带怎么系都显得有些笨拙,我不耐烦地撇撇嘴,其实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学校大门口挂着红色的横幅,五颜六色的气球被系在栏杆上,随着风轻轻晃动。去年的六月一日,我因为感冒只...
上个月期中考试后的那个星期五下午,语文老师在办公室里把我叫住。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把讲台上还没擦干净的粉笔灰照得发亮,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尘埃。老师手里攥着我的试卷,那张卷子的作文板块处留着大片空白,他看着我,眉头微微一皱,轻声问:“怎么,...
教室墙上的日历,那张大大的红色圆圈标记显得格外扎眼。去年十二月三十一日的那个下午,我们班正在为迎接新年做准备,桌子上乱糟糟地堆着彩带和气球。其实,那时候我并没有太在意所谓的新年意义,只觉得这就像平时的一次班级大扫除,只是多了些装饰而已。 等...
去年五月的一个午后,屋子里飘着一股好闻的草药香,那是奶奶在煮水。 快到五月初五了,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手里绕着红、黄、蓝、白、黑五种颜色的丝线。她告诉我,这叫五彩绳。我本来以为只是普通的装饰,后来奶奶笑着说,这是要带在手腕上的,能保佑平安呢...
高二那年冬天的一个周六下午,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暖气片偶尔发出的嘶嘶声。我在整理乱糟糟的抽屉,无意间从角落里摸出一个被墨水渍染得乌黑的纸包,层层剥开,里头躺着一枚有些变形的钢笔尖。那是初中毕业时,老班送我的,当时我只把它当作一件寻常的小玩意...
去年三月十二号的那个上午,天气冷得有些反常,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像小刀子一样。我拎着一个有些磨损的深蓝色塑料桶,里面装着一棵只有半米高的小树苗,树根还带着湿润的土。妈妈走在我前面,围巾被风吹得乱飘,她转过头问我:你确定要选这块地吗?风口浪尖...
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六,父亲破天荒地骑着摩托车带我去了那片阔大的水域。那时候的天气正好,没有盛夏的燥热,只有凉丝丝的秋风吹过脸颊,带着湖水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有些微咸的草腥味。 我原以为那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湿地,毕竟书里写的大多是...
窗外正下着小雨,我盯着课本上那道解不开的难题,思绪忽然飘回了四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那时的我,因为数学测验连续不及格,心里满是挫败感。 那时候的我,其实远没有现在这般沉得住气。我盯着那道数学应用题,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课桌上,留下一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