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后,李明被留在教室里值日,直到夕阳将操场的边缘染成熟透的橘色,他才背起书包慢吞吞地走下教学楼。十一月的晚风带着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混杂着干燥的落叶味,那是属于时节特有的讯号。操场边那棵老银杏树还没完全脱去绿意,但在靠近树梢的顶端,几...
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我缩在写字台前,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
那是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六下午,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躲在老屋后想偷个清闲,却被爷爷一把拽到了那棵老茶树下。他指着那一簇簇深绿色的叶子,眉头紧锁地问我:“你觉得这树在这儿,到底是给谁长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问得真奇怪,植物...
上个月的一个星期五放学后,我正拎着沉重的书包,对着没写完的数学题发愁。转头一看,操场东边那棵老家伙正大喇叭似的伸着枝丫。说实话,大家都叫它那长着针尖叶子的树,但我看它长得横七竖八,更像个刚睡醒的怪老头。 我把书包往草地上一丢,屁股刚挨着泥土...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周六下午,风把书桌吹得凉飕飕的。我清理杂乱的草稿纸时,从那本厚重的物理练习册里滑出一片银杏叶子。它干瘪得厉害,边缘已经碎成了细碎的齿,原本金灿灿的色泽像褪了色的旧照片,呈现出一种近乎颓败的赭褐色。 我捏着叶柄,指尖传来一阵干...
周六下午,阳光穿过树影,碎了一地金光。我站在公园长椅旁,抬头看着那棵高大的树,它的叶子像一个个小巧的手掌,全都红透了。 妈妈指着叶子问我:你觉得那树像什么呀?我歪着头想了想,小声说:像不像着了火的云彩? 不对,那不是火,是秋天的颜色。我仔细...
上周五放学后,我一个人在操场边玩,被那一排高大的树吸引了。它们直挺挺地站着,像一个个威武的哨兵。我走近细看,这棵树的树皮很粗糙,摸起来硬硬的,还带着些细小的裂纹。 我抬头向上望,那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地响,听起来像是在唱歌。对了,我想起来这叫...
那是个周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被寒风吹得来回摇曳。老师布置的那篇风景描摹作业摆在手边,要求写一段关于冬景的观察,可我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只觉得单调至极。说是冬天,其实仔细看去,树梢上竟还有几片枯黄的叶子,像是不甘心离去的残兵...
四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我盯着作文本发呆,手里捏着半截红铅笔,笔尖断了又削,削了又断。那次描写秋天的作文,我写了整整三页纸,全是些形容词,却怎么也拼凑不出一个立体的季节。当时心里挺烦的,觉得写字就是把好听的词凑在一起。 不对,那好像不是...
去年深秋的一个星期六,爸爸带我去江边玩。远远地,我看见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房子矗立在江岸。那便是滕王阁,它飞檐翘角,在蓝天下显得特别威武。 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风吹得脸颊凉凉的,还带着些许江水的潮湿味。走到半山腰时,我抬头看那屋檐下的彩画,简直...
初二那年的秋季学期,语文老师要求我们在课堂上完成一篇关于观点的阐述性习作,也就是所谓的逻辑说理文。彼时我正被这沉重的文体压得透不过气,看着作业本上的一片空白,烦躁地转着手中的红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正打着旋儿落下,枯黄的边缘在风中显得有...
去年夏天七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放学路上经过公园的那个小池塘时,我看见了它。那是一朵开得并不算特别茂盛的白色花朵,孤零零地立在浑浊的水面上,周围全是些干枯的叶子和沉在水底的烂泥。说真的,当时我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一朵呢?是因为它离岸边特别近,还是因...
高三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斜阳把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近乎扭曲。它长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粗壮的枝干像几条被雷劈过后又强行接回去的巨蟒,纵横交错地盘踞在半空中,仿佛要将整个校门一口吞没。那些叶片大得离谱,每一片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
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就跑到操场边的老位置。那是学校里最粗的一棵树,妈妈常说这叫柏树。我仰着头,看那密密麻麻的叶子,它们像一个个尖尖的小刺,颜色深绿得发黑,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习惯把书包往树下一扔,直接坐在泥地上。...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彼时狂风刚过,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树干虬曲,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 我走近时...
今年农历七月初七那晚,我正坐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摆弄着一支没水的碳素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早已没了往日的葱郁,被闷热的晚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谁在暗处反复摩挲着枯叶。 楼下胡同里传来几声遥远的电视音,那是邻居家在放老电影。我下意识地往楼下看...
窗外的桂花树总是睡不醒,总是要等到九月间那阵风微微一吹,才像是被谁挠了痒痒,抖落满身的碎金。去年八月十五的前一天,我家那盒还没开封的月饼就躺在茶几上,像是位端坐着的矜持客人。我妈走过去,指尖轻轻划过铁盒边缘,那铁盒像是打了个冷颤,发出细微的...
去年深秋的一个清晨,森林中心的风显得格外清冷,枯黄的落叶在泥泞中打着旋儿。我站在老橡树那粗糙且布满苔藓的枝干下,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那是森林集会前,大家商量好要交给远行游子的文字,被大伙儿推举为识字的文官,我得负责在集会上宣读那...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冬日的暖阳透过树影,在操场边缘投下斑驳的碎金。那天学校组织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实践课,说是要让我们放下书本,记录下校园里那些不常被留意的角落。在那次校内集体采风课中,我随手按下快门,捕捉到了一张原本并不起眼的照片。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