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凛冽的北风刮得玻璃窗阵阵作响,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水味。我缩在厚厚的毛毯里,手里捧着那本翻得有些发旧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台灯昏黄的暖光投射在书页上,让那些关于寒冷与饥饿的文字显得格外沉重。 那时候我并不太能...
去年的那个雨季,我曾在校门口的修车摊前站了许久。那是周五傍晚,刚从考场出来,自行车链条就在泥泞里彻底脱了节。那种急躁混合着金属摩擦的冰冷气味,让空气都显得粘稠,修车师傅正低头处理一辆破旧的老式二八大杠,他没抬头,动作却很稳。 那时候,我其实...
高三上学期那个干燥的十月午后,斜阳把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近乎扭曲。它长得实在太肆无忌惮了,粗壮的枝干像几条被雷劈过后又强行接回去的巨蟒,纵横交错地盘踞在半空中,仿佛要将整个校门一口吞没。那些叶片大得离谱,每一片都像是被打了兴奋剂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