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傍晚,窗外北风卷起枯叶,发出阵阵干哑的摩擦声。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攥着揉皱的检查单,心跳得有些慌乱。那是诊室虚掩的门缝里,投出一束昏黄的光,映在瓷砖地面上显得格外冷清。我其实有点儿害怕,不是怕病痛本身,而是怕那一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