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季学期开学那个周五的傍晚,我在整理课桌书包时,从堆满旧试卷的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把早已磨得掉漆的铝制折叠尺。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泛黄的草稿纸下,边缘有些发黑,关节处显得僵硬。说真的,盯着这东西看了半晌,我竟一时没想起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