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二傍晚,晚自习结束后的回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冷清。我从教学楼三楼的男厕出来,洗手台上那面布满水渍的圆镜正对着我。光线昏暗,我低下头想把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挽上去,等我再次抬头看向镜子时,那种熟悉感竟瞬间崩塌了。镜子里...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窗外正飘着细碎的雪花。我推开卧室门,客厅里没有预想中的热闹,只有那台老式缝纫机发出单调的咔哒声。那位平时总是风风火火的亲戚,此时正弓着背,专注地盯着针脚,花衬衫的领口有些微微发皱。 那是我平时最熟悉的她。在我的印象...
去年秋分那个周六的午后,轮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让整个船舱都在微微颤抖。我正趴在舷窗旁,手里捏着一个磨损严重的黄铜钥匙扣,那是爷爷临行前硬塞进我口袋里的。江风顺着窗缝硬生生挤了进来,带着一股深重的泥沙味和冷意,吹得我鼻尖发红。我原本以为这次旅...
去年十二月的一个周六,学校期末考结束后,我随父母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车窗外是单调的苍白,直到列车缓缓驶入那片银装素裹的深处。那时候我以为长白山不过是课本里描绘的壮美图景,可真正站在这座大山脚下时,周遭凛冽的空气顺着鼻腔直抵肺腑,那是一种带着冰...
十一月那个周五的深夜,窗外只有寒风撞击玻璃的单调回响。我的书桌变成了一座孤岛,被汹涌的海浪淹没——那是一摞摞待处理的练习册。它们如同某种精密排列的沉积岩,层层叠叠,每一页都泛着冷冽的白光,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我握着笔,指尖在纸面留下的触感不再...
高一下学期四月的那个周三,午后的阳光直直地打在操场塑胶跑道上,刺得人眼睛发酸。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橡胶味,混着远处教学楼飘来的粉笔灰气息,这让我在预备跑时总觉得鼻腔有些不适。我紧盯着那条白色的终点线,脚底那双磨损严重的运动鞋边缘已经有些开胶了...
其实,那个周五上午我原本打算要把这事儿办了的。可是,当我在走廊尽头看见那个熟悉的、像是在指挥千军万马的指挥官——讲台,我却停住了。黑板上那几行还没擦干净的板书,依旧固执地记录着昨晚深夜奋斗的痕迹。那些写满运算逻辑的粉笔灰,甚至还在空气中轻微...
上个星期二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角,小文拿出一支银色的钢笔,那笔尖在光下晃得我眼晕。我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支被磨掉了漆的旧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是别人常说的心底那股酸溜溜的火苗,开始悄悄冒头。 我本来想夸...
十一月的一个周二,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钟声还没响,我正为了那道解不开的三角函数题心烦意乱。推开堆满草稿纸的课桌抽屉,手掌却意外触到了一个冰凉、微硬的物体。那是根青涩的香蕉,被挤在厚重的参考书与笔记本之间,表皮覆着细密的凉意,闻上去有一股淡淡的、...
那是五年级上学期的一个周一,早操时间,天空灰蒙蒙的,像罩着一层洗不干净的旧抹布。操场上的风有点硬,刮在脸上生疼,我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藏进宽大的校服里。那场入队仪式就在这寒风中拉开了帷幕。其实,我当时心里一直在打鼓,袖口里紧紧攥着一块磨掉皮...
五年级上学期九月的那个周二,烈日把操场烤得滚烫。我们整齐地排在跑道上,这是学校组织的集体训练课。我被刺眼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汗水顺着脸颊滑进脖子里,痒痒的,可谁也不敢动。 说是训练,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觉得有多苦,甚至还有点新鲜。直到教官一声...
一月十四号的那个下午,教室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暖气片发出那种单调又恼人的嘶嘶声,像极了我在复习期间杂乱无章的心跳。我从课桌最深处翻出一叠草稿纸,指尖却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一张被叠得四四方方的数学卷子。我不确定这是哪一年的,展...
初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傍晚,教室窗外的小雨敲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响声。我百无聊赖地整理着课桌,指尖触碰到一个书角。那是一本破旧的绿野仙踪,封皮已经磨损得发白,上面那行被我不小心涂上红墨水的印记,像是某种奇怪的勋章。 不对,那墨水痕迹应该是在更早之...
三年级下学期期中考那周,我正坐在教室里盯着试卷发呆。那上面满是批注,密密麻麻的红字像是在审判我的作文。我本来以为自己用了一堆华丽的词语,现在看来,不过是些毫无生气的堆砌。 当时语文老师拿着我的作文本走过来,那支钢笔在他指尖轻轻转动。他指着文...
高二那年深秋的一个周二晚上,窗外的秋蝉已销声匿迹,只有冰冷的风拍打着玻璃。台灯下,那篇逻辑支离破碎的文稿像个嘲弄者,我攥着那支咬得坑坑洼洼的黑色中性笔,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 我厌倦了那些层层堆叠的论证,讨厌为了凑字数而强加的因果,更...
上个月期中考前那个周三的傍晚,窗外下着细雨。我盯着书桌上那一叠没写完的草稿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笔尖在作业本上画出一道道歪扭的痕迹,那种不安的感觉越聚越多,我甚至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在催促。 不对,那天好像没下雨,只是...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试刚结束的那个周五下午,暖阳洒在学校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我攥着那只早已磨损了表壳的旧秒表,站在跑道转弯处。远处操场主席台的广播里正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这一年一度的体育盛事正在火热地进行着,空气中弥漫着塑胶跑道特有的橡胶味儿。 ...
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我缩在写字台前,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
四年级下学期那个周六下午,动物园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潮湿的草木味。我手里攥着半袋还没喂完的胡萝卜条,挤过拥挤的人群,终于在围栏边找到了那个有些懒散的身影。它正背对着我们,双脚宽阔地支撑在地面,那一对后腿看起来比我的大腿还要结实,这就是我今天的主...
那是五年级下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六下午,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我躲在老屋后想偷个清闲,却被爷爷一把拽到了那棵老茶树下。他指着那一簇簇深绿色的叶子,眉头紧锁地问我:“你觉得这树在这儿,到底是给谁长的?” 我愣了一下,心想这问得真奇怪,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