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秋天一个周五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我就跑到操场边的老位置。那是学校里最粗的一棵树,妈妈常说这叫柏树。我仰着头,看那密密麻麻的叶子,它们像一个个尖尖的小刺,颜色深绿得发黑,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清香。 我习惯把书包往树下一扔,直接坐在泥地上。...
去年秋季学期那个凉爽的周六下午,我跟着爸爸走进了动物园。还没到馆舍,远远地就听见围栏外挤满了人,每个人都在踮着脚尖往里瞧。我挤到最前面,视线穿过厚厚的玻璃,终于看见了那只大家伙。 说实话,它比电视里看到的还要圆滚滚。这只黑白相间的宝贝正盘腿...
去年深秋一个周五的午后,学校礼堂里空气燥热,我缩在靠后排的阴影里,掌心被手里的演讲稿揉得全是褶皱。台上灯光晃眼,我本以为这次准备得足够充分,可当看到前一位同学淡定地走下讲台时,我的心跳却像被谁猛地塞进了一台老旧的风箱,节奏乱得惊人。那是第一...
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刚下完课的校园被夕阳拉得很长。我拖着书包走到校门口,远远地看见那辆老旧的银色轿车停在树影下,车窗摇下半截,父亲正用那种有些迟钝的动作在后备箱翻找着什么。他侧着脸,额角几缕杂乱的发丝在秋风里晃动,我当时站在远处,心里竟...
那年高二下学期的四月,窗外正下着连绵的雨,空气里混杂着湿漉漉的泥土气息。其实说那是某个特殊的纪念日,现在想想并不准确,当时我甚至没在意那是哪一天,只记得复习资料堆满了课桌,压得那盏泛黄的台灯有些摇晃。 那天晚自习回家,推开门,客厅的灯是暗的...
去年冬天的一个星期六,午后的阳光穿过玻璃,在写字台上画出一个明晃晃的圆。我正因为期中考试没考好而心烦意乱,窗外的风声显得格外聒噪。就在这时,我听见楼下巷子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叫声,那是只橘色的小猫,正缩在墙角的废旧纸箱里瑟瑟发抖。 我推开窗往下...
去年夏天一个周六的午后,厨房里只有排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那天妈妈临时出门办事,我站在灶台前,手里紧握着那枚带着凉意的鸡蛋,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这是我平生头回掌勺,灶台的高度刚好抵住我的胸口,那种陌生的压迫感让我手心渗出了细汗。 我学着妈妈的样...
初二上学期期末考试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我推开书房门,阳光斜斜地照在书桌上,把那面落满灰尘的圆镜子照得格外刺眼。我走过去,指尖擦过镜面,那个正看着我的男孩,眼神里透着一股我从未见过的疲惫。 那是真实的模样吗?我盯着他看,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出...
去年十一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独自穿过空旷的校园。彼时狂风刚过,原本覆盖着砖红地面的层层落叶被扫去大半,只剩下后门墙根下那一隅,还堆叠着厚厚一层金黄。那棵树静默地立在那儿,树干虬曲,树皮如陈旧的甲胄般粗糙,正是校园里最年长的生灵。 我走近时...
上个星期五下午,教室角落里静悄悄的。我的课桌旁放着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趴着一只巴掌大的小家伙。它一直伸着脖子,像是在找什么。不对,它其实是在看我,因为我好久没动笔写作业了。 我就这样看着这只小家伙,它一动不动,缩在盒子的绿叶里。其实,它并不...
去年七月一日的清晨,天还没亮透,街道上的空气湿漉漉的,带着股草木被露水打湿的清新。我推着自行车经过老校门时,正好瞧见那块写着岁月印记的路牌在晨光中苏醒。那块路牌的红漆脱落了一大块,像是一道干涸的疤痕,却又倔强地泛着暗光。它似乎在对过往的行人...
上个月的数学课,窗外秋雨缠绵,敲打得玻璃嗡嗡作响。我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抓耳挠腮,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道凌乱的黑印。斜后方的同伴见我迟迟不动笔,轻轻用笔杆戳了戳我的后背。我回过头,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摊开自己的练习册,指了指那几行逻辑清晰的...
上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沉的,路面被雨水浸得发黑。我拎着沉重的课外书从图书馆走出来,还没走到公交车站,雨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我站在那个摇摇晃晃的站牌下,看着原本空旷的街道被积水覆盖。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环卫工背心的老伯推着清扫...
去年腊月二十九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偶尔飘落几点湿冷的雪花。在这旧街区的窄巷里,空气中浮动着潮湿的煤烟味和远处不知谁家锅里炖肉的香气,混合成一股厚重又温暖的年节味道。 那扇斑驳的木门前,陈旧的红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笨拙地踩着凳...
上个学期期中考试那天,教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沙沙作响。我正盯着试卷发愁,忽然,课桌上多了一块崭新的橡皮。 转头一看,坐在旁边的他正低着头写字,侧脸被阳光照得暖洋洋的。我记得昨天他还因为这块橡皮被弄丢而难过呢。难道是他记错了,又买了一块? ...
去年秋季学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穿过走廊,在地面上画出一段斑驳的深影。那张常年被他占据的藤椅,正发出一阵细碎的咯吱声。祖父微微仰着头,指尖拨弄着一枚深棕色的核桃,那核桃的边缘有一个明显的缺口,像是被某种硬物磕掉了一块。 家里人常...
三月最后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厚棉布。我跟着爸爸去山坡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一束纸做的白菊。 走在坑坑洼洼的泥路上,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这就是大家常说的那个踏青扫墓的日子,虽然空气里还有点潮湿的泥土味,但我总觉得,这天比别的日...
上个月那个星期二的下午,放学铃声刚响,教室里乱哄哄的。我急着去操场踢球,一书包甩在桌上,正好碰翻了同桌的文具盒,几支笔滚得满地都是。同桌皱着眉头蹲下身去捡,我却连声对不起都没说,直接推门跑了。 其实,那是去年暑假前发生的事才对,记忆有点乱了...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因为数学考试发挥失常,一个人躲在教学楼顶层的角落里,闷着头盯着那块被洗得发白的蓝。平日里我总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存在,可那天,当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那片辽远高阔的穹庐竟成了我唯一的避难所,它不说话,却仿佛把所...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五傍晚,我在楼道转角处停住脚步,看见她正对着窗台忙活。那是母亲,她穿着那件泛旧的淡青色围裙,手里握着抹布,正一点点擦拭着窗棱。夕阳斜斜地投射进来,将她鬓角几缕突兀的银丝映得发亮。其实,我原本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