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滚滚转动,窗外绿意渐浓。我把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树木在视线中飞快后撤。这次的远足,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只是简单踏青,谁知竟藏着些许惊喜。车里挤满了同学,大家闹腾着,我却盯着手里那块有些磨损的指南针出神——那是我特意带上的,本想在山里露...
上个星期二的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角,小文拿出一支银色的钢笔,那笔尖在光下晃得我眼晕。我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支被磨掉了漆的旧笔,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就是别人常说的心底那股酸溜溜的火苗,开始悄悄冒头。 我本来想夸...
上个月期中考前那个周三的傍晚,窗外下着细雨。我盯着书桌上那一叠没写完的草稿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笔尖在作业本上画出一道道歪扭的痕迹,那种不安的感觉越聚越多,我甚至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在催促。 不对,那天好像没下雨,只是...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那个周五的傍晚,落日余晖斜斜地洒在物理办公室的木地板上。我推开门,正撞见班主任独自坐着,正对着那盏摇曳的台灯,用红笔在作业本上勾勒。他脊背微微佝偻,那一瞬,我脑海中原本闪烁着的那些绚烂光环竟有些失真,一种说不清的陌生感涌了...
去年冬至那个星期六的下午,天色阴沉得厉害,窗外寒风卷着枯叶乱撞,玻璃被冻得发出微微的脆响。我缩在写字台前,盯着那道解不开的物理题心烦意乱,目光无意间落在窗台边那盆红艳艳的花上。它静静地立在那里,像是一群穿着红裙子的舞者,正聚在一起赶赴一场隆...
九月一日清晨,闹钟还没响,我便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窗外是秋蝉最后的嘶鸣,这种燥热感让心里有些不安,好像还没准备好迎接这新学期。 推开卧室门,书包静静地挂在椅背上。不对,那不是新书包,是去年那个有些磨损的旧书包。我摸了摸侧兜,指尖触到了硬硬的小...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阳光斜着照进来,暖洋洋的,桌角那筐刚买回来的水果散发着清香,那是妈妈给我剥好的金黄果实。 当时我心里有些烦躁,笔头在练习本上戳了好几个洞,题目太难了,我一点头绪都没有。这时候,妈妈推开门走进来...
四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那一周的周三,我正对着那篇要把闹钟拆解介绍得明明白白的说明文练习稿发愁。书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参考书,手里攥着的钢笔墨水都快干了,可我写出来的内容枯燥得像是在啃干馒头,一点儿也不生动。 我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我正趴在课桌上写作业。忽然,一股甜丝丝的凉气钻进鼻子里,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桌上那只翠绿色的苹果。 这只青果子看起来硬邦邦的,像块光滑的玉石。它是奶奶从地里摘回来的,说是今年长得最好的一颗。我放下手里的铅笔,忍不住凑...
去年秋季学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周六午后,阳光透过院子里那棵粗壮的柿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外婆家的后院,常年飘着一股混杂了干草和青储饲料的味道。木栏杆围成的小圈里,有一头憨态可掬的黑色小猪,正用它那湿润的鼻头在槽子里拱来拱去。我蹲在旁边,手...
高一下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下午,夕阳把教室的白墙染成了橘红色,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我坐在靠窗的座位,盯着桌角那枚钥匙发愣。那是从家里老旧写字台里找出来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让我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局促。其实仔细回想,那并不是周五,应该...
去年秋天的一个周五傍晚,斜阳把巷口的影子拉得老长。我背着沉甸甸的书包,正心烦意乱地踢着路边的石子,脚尖忽地触碰到一个温热的软东西。低头一看,竟是邻居家那只平日里总躲在废弃纸箱后的黄狗,它正卧在墙根下,一只耳朵不知何时缺了角,露出暗红色的伤痕...
客厅墙角那把折叠椅,椅腿上的漆皮像被虫蛀过的树皮,斑驳剥落,露出底下暗红的铁锈。那天是去年十月的一个星期六,窗外灰蒙蒙的,像罩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樟脑丸气味。我原本想把这碍事的旧东西扔进杂物间,可手刚搭上椅背,那股熟悉的铁...
去年十一月的某个周六下午,窗外阴云压得很低,冷风顺着窗缝不停地往屋子里钻。我在书桌前对着一道数学题发愁,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个黑点,烦躁得厉害。视线不经意间挪到角落,那个老旧的藤椅上,家里养的那只老灰猫正窝在那里睡觉。它大概是察觉到了冷,...
上周五下午放学,我和小明还在操场边蹲着。那时候,我俩正为了那块被掰成两半的蓝色橡皮吵得脸红脖子粗。 其实,我们并不是一直都这么吵的。说真的,我们俩之间本来是非常好的伙伴。甚至应该说,在那个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俩简直好得像是一个人。 我当时...
那是个周六下午,我坐在书桌前,窗外光秃秃的梧桐树被寒风吹得来回摇曳。老师布置的那篇风景描摹作业摆在手边,要求写一段关于冬景的观察,可我盯着窗外看了半天,只觉得单调至极。说是冬天,其实仔细看去,树梢上竟还有几片枯黄的叶子,像是不甘心离去的残兵...
上周三下午跑操的时候,天灰蒙蒙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我一眼就在人群里认出了教数学的陈老师,他正站在操场边上盯着我们跑。 陈老师个子很高,像一棵大树。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跑的时候,那眼镜总是顺着鼻梁往下滑。他总是习惯伸手推一下镜框,再顺手理理...
去年五月的一个星期六下午,我被爷爷喊到后院。阳光穿过稀疏的枝桠,打在墙角那株沉默的茎叶上。爷爷指着那一团有些灰败的叶片,问我认不认得这是什么。我脱口而出说那是杂草,他不说话,只是用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擦拭着叶片上的灰尘,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不懂的...
初二那年的秋季学期,语文老师要求我们在课堂上完成一篇关于观点的阐述性习作,也就是所谓的逻辑说理文。彼时我正被这沉重的文体压得透不过气,看着作业本上的一片空白,烦躁地转着手中的红笔。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正打着旋儿落下,枯黄的边缘在风中显得有...
去年冬天一个星期六的下午,天灰蒙蒙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我坐在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的后座上,紧紧抓着前头那人的外套,那件被风吹得呼呼作响的呢子大衣,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和樟脑丸混合的味道。 那个人是我妈的弟弟,也就是我那位不怎么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