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级下学期期中考试前夕的一个深夜,窗外的雨点敲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书桌上的台灯显得格外刺眼。其实那灯并不普通,灯罩上刻着几道细微的凹痕,是我爷爷留下的旧物。那天我正被一道奥数题折磨得心烦意乱,揉着乱糟糟的头发,甚至想把作业本扔到一旁...
窗外正下着小雨,我盯着课本上那道解不开的难题,思绪忽然飘回了四年级下学期那个闷热的午后。那时的我,因为数学测验连续不及格,心里满是挫败感。 那时候的我,其实远没有现在这般沉得住气。我盯着那道数学应用题,汗水从额头滚落,滴在课桌上,留下一个模...
去年冬天的某个周六下午,我在旧书桌最深处翻出了这本厚重的皮壳记事簿。封面上落了一层灰,我指尖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清晰的痕迹。那是四年前我刚学会写字的那个秋天,妈妈送给我的礼物,说是用来记录每天的所见所闻。 那时候我多宝贝它呀,每天放学回家,第...
书桌角落里落满灰尘,我随手翻开了那本泛黄的笔记。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名著,只是父亲当年抄录的一本读书心得,每篇的篇幅大致就是那几行,凑在一起正好抵得上那特定的百字长度。我抚摸着纸面上凹凸的压痕,那是钢笔尖在岁月中留下的印记,仿佛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上个月周六下午,我被妈妈按在客厅的沙发上,被迫看了一部关于老一辈建设者的片子。我本来以为这会很枯燥,心里还盘算着动画片的时间,可屏幕里那双满是泥土的黄胶鞋,竟让我挪不开眼。 那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镜头,工人们在荒原上顶着狂风干活,他们的脸被晒...
那是五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后的第一个周五,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粉笔灰味。我把那几页写得密密麻麻的纸,用力塞进了堆满课本的课桌深处。这就是班主任要求我写的反省材料,准确地说,是一份深刻剖析个人行为的文稿。 我盯着纸上那些工整的字迹,心里却一点也...
高三那年秋天的一个周五下午,夕阳穿过玻璃窗,直直地打在堆满试卷的课桌上。我正烦躁地翻找资料,指尖无意间扫过抽屉最深处的一本破旧软皮面册子,那是多年前我随手记下感悟的地方。书页因为翻阅太多次,边角早磨出了毛边,灰扑扑的封面上隐约还能辨认出我当...
高二下学期期中考后那个阴沉的周三,班主任的讲台桌角压着一张残缺的纸片。那不是一张普通的请假条,边缘磨损得厉害,有些毛边,看起来已经在那个位置躺了很久了。我路过讲台去交作业时,余光总是不自觉地扫向它。那上面的笔迹有些潦草,又有些刻意端正的拘谨...
上个月学校运动会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我因为私自跑到操场边没去集合,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其实那时候并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天空在雨后显得格外透亮,远处的教学楼边墙上,几道水痕还没干透。我当时盯着那面斑驳的墙壁,竟有一种想用眼睛把它临摹下来的冲...
去年秋季学期开学那个周五的傍晚,我在整理课桌书包时,从堆满旧试卷的抽屉最深处,翻出了那把早已磨得掉漆的铝制折叠尺。它静静地躺在一摞泛黄的草稿纸下,边缘有些发黑,关节处显得僵硬。说真的,盯着这东西看了半晌,我竟一时没想起它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高二上学期期中考后的那个周五,空气里透着一股湿漉漉的霉味,教室内嘈杂如旧。班主任把一叠厚厚的八开纸发了下来,那是学校组织的随笔活动,要求篇幅控制在半个千字的一半左右,即五个百字上下。我看着那空白的稿纸,觉得这任务简直是对智力的羞辱。题目写得...
上周五放学后,我盯着老师桌上那摞高得吓人的本子,心里想,那加起来一定超过了那个惊人的字数要求。那摞本子晃晃悠悠,仿佛随时会像积木一样崩塌,把我埋在下面。 我问老师:“那得有三个大西瓜那么重吧?”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这哪止啊,写起来的时...
上周六下午,我爬上老屋的阁楼找旧书。阁楼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一股陈旧的木头味扑面而来。视线越过窗台上那一摞积满灰尘的作业本,目光刚好落在窗外的房檐下。 那是一窝灰扑扑的小生灵,几只尖尖的嘴巴正挤在一起,还没完全长好的绒毛在风...
十一月中旬的那个周六下午,天空阴沉得像是要坠下来。我站在学校传达室门口,身上那件单薄的校服在北风里打着哆嗦。其实我没带手机,本想借电话打给母亲,可传达室的大爷说座机坏了。我就在那儿枯站着,直到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晃晃悠悠地转过拐角,车灯在暗淡的...
去年夏天的一个午后,我从书架深处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封面磨损得很厉害,页脚也卷起来了,看起来像个饱经风霜的旧物件。这就是我三年级时挑战的那部作品,粗略算下来,里面密密麻麻记录了大约两千五百字的观察笔记,全是关于校园里那些不起眼的小事。 ...
班主任办公桌上的墨水瓶有些干涸了,半瓶蓝黑墨水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沉寂。我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指尖摩挲着纸张边缘,那上面有一道因为反复折叠而留下的明显印记,大概五百个汉字写得密密麻麻,最终加起来刚好够凑满那要求的六百字篇幅要求。其...
亲爱的老友: 见信如晤。最近整理书桌,指尖触碰到那枚被压在厚书底下的书签,思绪便不受控地飘回了三年级秋季学期的那个午后。那时候我总嫌作业冗长,觉得写够六百字已是极限,更别提去触碰那些所谓的长篇名著,总觉得那一千二百字左右的篇幅是对耐心的某种...
去年秋天一个星期五的下午,夕阳把走廊的砖地照得金黄。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爷爷在窗边摆弄木头,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总是卷刃的刻刀,那是他写人一般的平生里,最安静的一个瞬间。 木屑像细碎的雪花一样落在他的裤脚上。我想凑过去看,爷爷却轻轻挡开了我的手...
去年冬天,也就是初三上学期期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星期六下午,我坐在书房的窗前发呆。桌角那张泛黄的便签纸格外刺眼,那是语文老师特意给我布置的作业。在那张窄小的纸片上,必须用二百字精炼地概括出对课文的深度理解。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任务,可那天我...